第864章 救世主:什么机娘,我必须攻略女法皇,建立根据地!(2 / 2)

让自己得到跟寂静王对抗的依仗,不至于彻底在敌人的主场作战。

而且自己一旦在驱灵死域建立根据地,消除其中的黑石帷幕。

人类的大军就能以此作为中转基地和跳板,跟圣魂教派的太空死灵一起向寂静王发动战争。

不仅如此,自己还能在这里投入泰伦虫群以及混沌恶魔,让自己在驱灵死域的军事力量进一步强化。

「神使大人,我们应该以何处作为教派的圣地?」扎博克询问道。

寂静区的大多数星系,都被占据了,他们想要得到领地,就必须从其他法皇那里拿到手。

那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或许还要发动一场战争。

问题在于,他们卡洛扎萨王朝,在寂静区算是弱小的存在,很难打赢其他的高阶法皇,更别说彻底从他们手上夺取领土了。

「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罗恩指向半空中的幽绿星图影像,那是名为阿拉玛的星系,亦是惧亡者女法皇法赫拉的领土。

这就是他想要的丶完美的突破口,也是极为关键的一步传教。

扎博克看着那处星系,脸色微微有变化:「我们曾前往法赫拉王朝传授福音。

那位法皇虽然对此有兴趣,但她并未选择加入圣魂教派丶崇拜伟大的冥神普鲁托,还让我们尽快离去。

而且,法赫拉王朝是附近星区最强大的王朝之一,以我们目前的力量,难以将其征服。」

这位传教者意思很明显,就是圣魂教派很难搞定法赫拉法皇,而且无视警告继续前往,容易导致战争。

他更倾向于选择一位霸主的领地驻扎下来,再慢慢往外扩张。

圣魂教派掌握的武力,能够轻易征服霸主,方便在他们的领地里传授福音,对上法皇就很困难了。

「那是你们的方法不对,伟大的普鲁托不崇尚以武力的形式传授福音。

我们要做的是,向无信者们展示灵魂的美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加入。」

罗恩摇了摇头,语气不容辩驳:「这件事虽然困难,但我会亲自前往法赫拉王朝,让那位法皇加入圣魂教派,成为最虔诚的信徒。」

自己已经没有时间慢慢扩张了,危险随时可能到来,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地和王朝,圣魂教派这点人随时可能覆灭。

寂静王都不用做什么,只要注意到他们,然后派来一支军队,或者下达一个围剿的命令。

就能将初创阶段的圣魂教派摧毁殆尽。

当然,那家伙的关注点可能还在风暴领主身上,觉得圣魂教派没有威胁。

可是等对方哪天想起来这件事,再下个命令,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自己必须跟时间赛跑,在寂静王反应过来之前,扩张到足够的规模,变成一个不好解决的麻烦!

这样一来,对方在解决风暴领主之前,大概率是不会动圣魂教派的。

甚至自己还能联合那位风暴领主,去暴击寂静王。

不久之后,墓穴舰就启航前往法赫拉王朝。

为了降低法赫拉王朝的戒备和敌意,罗恩没有带上卡洛扎萨王朝的墓穴舰队,而是只驾驶着自己的墓穴旗舰前往。

这样做的风险虽然高,但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反正自己那点墓穴舰队,全带上了也不够人家女法皇杀的。

「希望我的计划能够成功吧,法赫拉可是惧亡者中的富婆————」

罗恩望着漆黑如墨的寂静区,心情有些沉重,他对此也没有绝对的自信。

他的评估体系内,计划最多有八成的成功机率,属于是风险比较高的了。

阿拉玛,墓穴世界。

红日照射在褪色的金字塔建筑上。

那些冥工蜘蛛丶不朽者,在建筑之间的街道上穿梭,井然有序。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安静祥和。

金字塔墓穴建筑的顶端,是大理石铺就的卧室。

那是法赫拉女法皇的寝室,其中点缀着一些华丽的纤维制品,墙上则挂着不少惧亡者的遗物。

毫无疑问,这处寝室有些特殊,更像是血肉生命生活的居室,而不是活体金属生命的。

高阶的惧亡者是不需要睡眠的,活体金属身躯能让他们不知疲倦地活动。

他们更喜欢坐在王座上,连结着通讯链路,永恒地照看着属于自己的王朝。

但法赫拉这位具有傲人雌性活体金属身躯的存在,有点不一样,她喜欢像生命那样休息。

这位女法皇从记忆深处,挖掘出了自己进行生体转化之前的习惯。

那时候的她喜欢躺在柔软的卧室之内安睡,喜欢在阳台上眺望永恒山谷缓缓落下的夕阳。

红日淡淡的残光,映照在金字塔建筑上,发出微微的反射,像是有生命在一个又一个塔尖跳动。

法赫拉那时候还没有生体转化,还拥有肉体。

她能感受到夕阳传来的余温,能感受到城市吹来的暖风,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对于生命短暂的惧亡者来说,他们喜欢尽情地享受生命的美好,不浪费任何的时光。

她也是如此。

「神欺骗了惧亡者,永恒的代价,是无尽的囚笼,他们永远地折磨了我们————」

法赫拉站在斑驳的阳台上,嗓音有些压抑和痛苦。

她厌恶那些神。

法赫拉闭上眼睛,抬起纤细白皙丶泛着金属光泽的手,伸到阳台之外,就像数百万年前那样,去感受生命赋予的美好。

然而没有阳光的温度,也没有风。

虽然根据探测到的数据,阳光和风是真实存在的,大约是4地表热动标和3阶微流,比数百万年前的数据高了不少。

但法赫拉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可憎的活体金属身体,不能带来任何的感觉,就像是冰冷的死物。

她甚至无法期待丶无法愤怒,无法沮丧。

「这样的生命毫无意义。」这位女法皇的手轻轻划过自己凹凸有致的身躯,声音很是低沉。

她已经尽可能地让这具身体看上去像是生命了,但那仅仅是像而已。

就连此刻的低沉,也是数据模拟出来的,她不知道低沉究竟是什么感觉,连描述都很难。

法赫拉低下头努力回想,尝试着回想起自己的以前的身体,回想起血肉包裹着灵魂的感觉。

可是,她再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