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见天地一角,玄妙观中炼宝(1 / 2)

师哲的真身在玄妙观之中。

他通过阴尊者分身观察着这一切。

黄灿儿的阴神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直接用她的神觉在感知。

她感觉到有一个人影,却不能够真切看清,这一道身影像是一个纸片人,又像是一块成形而不散的阴影她想要去看清楚,却无法看清楚,她隐约之间,也闻到一股陈腐的味道。

隐约之间,她还听到一些链子拖地的声音。

这不是看到的,也不是听到的,而是来自于神觉的感知。

她听到这些声音,竟是阴神生寒,有一种被阴冷浇灌的感觉,毛骨悚然,她像是遇上了天敌,像是鼠遇上了猫。

黄灿儿看不真切,但师哲通过阴尊者分身,却清楚地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褐色衣服。

看上去脏兮兮的,像是渗透了血浆,形成了洗不乾净的血污,又给人一种血浸湿了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双靴子,更是有着一种血色。

他的头上戴着三角的帽子,看上去老旧。

三角帽的帽檐压在眉上,帽子的下檐处,可以看到一双深沉的眼睛,眼神之中充满了阴郁。他脸上长着浓密的黑胡须,将半边脸都给遮住了。

在他的手上有着一条铁链,左腰间还挂着一幅枷锁。

阴尊者常羲身形一动,便已拦在那牢头前面。

这个大胡子牢头看着阴尊者,他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无情的冷光。

「一只野神。」这个牢头用「只』来称呼「神灵』,可见在他的心中,神灵似乎和野兽并没有区别。「怎么称呼?」阴尊者常羲开口问道,社的声音居然不是师哲的声音,而是充满了女性韵味的声音。而且是那种冷冷的,带着几分高远俯视的感觉。

牢头眼中似有血色的火焰闪过,只听他说道:「我之名字,你若听到,便会颤栗,你拦我,已有取死之道,所以,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以前,别人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都一笑而过,但是现在我不想笑,世界都要崩溃,岂有人惧死乎?」

师哲的话落,只见阴尊者常羲仿佛扬起了手中的剑。

虚空里月华一闪,月华剑丝般切开了那牢头身上裹着的那一层层如血浆般的阴影。

然而月华的切割却突然停止了,阴影之中有一只手仿佛抓住了那月光。

月光在大阴影之中融化熄灭。

「野神,你居然胆敢窃取月姥姥的道果,胆子很大,我即使不杀你,待你成长到后面,也只是月姥姥的道食而已。」牢头的话听得师哲一愣。

但是这时,牢头却一挥手,一条铁链划出一条黑色的弧光,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朝着阴尊者刺去。然而就在这时,虚空却突然破开,金银两色的飞剑刺出,朝着那牢头刺落。

在刺到他前之时,却又交织在一起,化为一柄剪刀,朝着牢头的身体一剪而下。

在将要剪到牢头的身体时,剪刀上闪烁起雷光。

「啪!」

雷鸣声响,电芒闪烁,剪刀在即将剪过他的身时,他的身体之中又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来。

朝着那剪刀抓去,像之前抓月光一样的抓剪刀。

然而他的手在触碰到剪刀的那一刹那,他的手被电芒击中了,顿时出现了一个小坑,接着剪刀一剪而过,黑色的五指被剪断,依然没有停,连着牢头的身体一剪而过。

他的胸中有黑气喷出。

刹那之间,将这整片虚污染,无边的黑暗涌生,黑暗之中鬼魅涌动。

众人皆被黑暗淹没,仿佛陷入了一个牢狱之中。

黑暗里,有火光闪烁了一下,有一个声音响起:「这是他的牢狱世界,若是陷入这里面越久,便能够与渎神狱主的神狱相连,会直接被拖入其中,再也不能够出来。」

黄灿儿有一点慌乱,她感觉自己的一切法术神通在这里施展开来,都有一种以水击水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如入水的鱼,却落入了无形桎梏之中。

这个牢头的身体被剪开,居然释放出的是一座监牢。

就在这时,黑暗之中出现了轮月,月中有神人虚影,只见那神人一挥手,黑暗之中出现了一大片的月光。

月光似刀光似剑光,斩破黑暗,同时又有一柄金银交织的剪刀,带着闪烁雷霆电芒剪过黑暗,黑暗像是幕布被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