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普苦着脸,圆乎乎的脸上写满心有余悸,「是啊殿下,我们知道您神机妙算,但坠机……这也太刺激了。
兄弟们的小心脏,经不起这么吓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核心思想就一个:
殿下您太能整活了,我们的小心脏受不了,差点以为又要经历一次失去主心骨的至暗时刻。
这个个七嘴八舌的,眼神里都带着点委屈和不忿。
瓦立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帮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表面抱怨惊吓,暗戳戳的,是在埋怨他不够信任,没把他们纳入核心计划。
只是……
信任?
这东西在沙漠的权力场里,从来不是靠嘴说的。
而是在漫长岁月里用血与火丶忠诚与利益一点点浇筑出来的。
他不需要解释,解释反而显得心虚。
只是淡淡地摆摆手,「意外,纯属意外。真主保佑,我们都平安无事就好。」
小图威杰里察言观色,立刻转移话题,拍着胸脯道,
「殿下放心!这次兄弟们豁出命也护您周全!」
郭敬闻言眉毛挑了挑,斜睨了这七个人一眼。
在中国的地盘上,轮的上你们?
不过他也没那么不懂事,和瓦立德打了个招呼便往校内走去。
作为客座教官,他也得报导。
瓦立德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到了更多熟悉或不甚熟悉的面孔。
这次来指挥学院报到的沙特新学员不止他们八个,还有其他家族塞进来的子弟,以及几个真正从军队选拔上来的精英。
加上瓦立德八人组,总共十八人。
然而,人群边缘一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个身影,让瓦立德眉头不易察觉地一挑。
瑟克斯·本·班达尔。
班达尔亲王那个被他一脚踢进情报总局让穆罕默德调教的小儿子!
此刻,瑟克斯站在人群稍外围,穿着与其他沙特学员无异的便装,脸色有些僵硬。
看到瓦立德的目光扫来,他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像是鼓起勇气,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急促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