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的拳,只杀人(2 / 2)

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洪帮有这么多好手,他根本没必要像年轻的时候那般,再和人好勇斗狠冒风险了。

年轻人。

果然就是太年轻。

一双拳头,又能打过几个人?

就连那些武道高手,哪个不是要靠势力背景的?

靠自己一个个上门,事必躬亲,那光是调查情报这一项,就能被活活累死。

对于金知郝的各种讽刺。

姜景年只是走到空地处站定,然后淡然自若地笑了笑,甚至连接话的态度都没有。

在他眼里看来。

金知郝根本活不过今晚。

没必要和死人过多计较了。

「明叔!」

钱宁宁看着又要过去搏杀的姜景年,小脸满是担忧之色,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旁边的钱新明。

试图让自己的堂叔当和事佬。

不至于让事态继续扩大。

她可不是在担心姜景年现在的安危问题,毕竟在场没有一个是内气境的高手,不可能压得住师兄这样的狂人丶狠人。

其实是这什么橙花执事。

估摸也就内门叶昌亭师兄的水平。

而叶昌亭师兄动用了足以威胁内气境的秘宝枪械,依然是被姜师兄轻易打死。

这橙花执事。

也不见得能撑过三个回合。

然而有一点。

却的确让钱宁宁异常着急。

因为她考虑到了后续的情况,一旦姜景年和文礼堂的人彻底结怨,再加上这么多商界人士。

面粉厂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文礼堂后续的报复,又怎么面对呢?

人家现在来的的确是炼髓阶,然而之后来了内气境的高手,还不止一位的话。

尚未成长起来的姜师兄,该如何应对呢?

钱新明在知道姜景年的泥腿子」出身之后,已经对侄女的这个同门师兄无半点好感了。

一旦人心中有了成见。

那不论对方做什么,都是错的。

姜景年若是世家公子,那现在这副做派,那就是性情中人,是不拘小节,是豪杰气概。

然而若是北地灾民的跟脚。

那就是目中无人,目无尊卑,果是心眼狭窄丶小肚鸡肠之辈。

长辈只是说了几句大实话,就要动辄打打杀杀,果是没什么教养,不过粗鄙武夫之流罢了。

当然。

心中虽然对姜景年有了成见,不过当着侄女的面上,钱新明并未说什么难听的话。

只是对于这事,完全作壁上观罢了。

「姜师兄!」

看到堂叔那默不作声的样子,钱宁宁只是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姜景年。

听到呼喊。

姜景年只是侧过头,眨了眨眼睛,「无需担心,武者之间,略作切磋罢了。

「」

对于这个一直在帮自己的师妹。

他的态度也是缓和不少。

至于师妹担心的事情,他肯定是明白的。

不过大丈夫生于此世。

有所为。

有所不为。

「来吧。」

苗先生在空地站定,中门大开,好似根本不将面前的年轻后生当回事。

在他从玄山道脉那得到的情报来看。

面前这个内门弟子,也就区区炼骨阶罢了。

哪怕是炼骨阶后期,也差了整整一个层次。

能接他十招不死,那都算实力不错了。

「苗先生,请了。」

姜景年依然是拱手作揖,尽显一股儒雅随和之感。

下一个瞬间。

他就犹如饿虎出笼般,猛地往对方身上一扑。

全身气血汹涌鼓动,肌肉瞬间虬结在一起,恐怖且狂暴异常的力量,从姜景年的身体之中勃发而出。

不过奇怪的。

却是他脚下的地板,并无像往常那般向四周龟裂开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姜景年根本没将苗先生当回事,他仍然留有余力,可以用照镜入微」控制自己的力道。

不!」

苗先生只觉得眼前一花,好似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真正的饿虎。

扑过来的饿虎」正流着充满腥臭的涎水,掀起阵阵充满压迫感的腥风,带着深邃的阴影。

将他整个人影都给笼罩了进去。

面对这样的威压,他的骨髓精气下意识地激发,试图催动自身的绝学招式。

只是刚产生这个举动。

那斗大的拳头,就覆盖在了他的脸上。

简直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转瞬即逝的碰撞闷响,在此刻乍起。

随后,苗先生就觉得面部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直愣愣的倒下。

姜景年站在原地,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看着瘫倒在地上的魁梧男人,拱手作揖,「承让了。」

随后,他轻飘飘地返回座位上,举着手里的高脚杯,遥遥地对着金知郝敬酒。

「没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姜景年的脸上,依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只是,过不了今晚,就得死。」

并且,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至于金知郝,还有其他商界人士,都是看得一愣又一愣的。

苗先生。

一个炼髓阶后期的橙花执事,竟然连姜景年的一拳都接不住吗?!

山云流派那边给的情报,难道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