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分后悔为什么要招惹包国维,他恨不得当场抽死自己!
「爹!救我!大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一边哭喊着,一边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血珠渗出来,混着眼泪往下淌!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不该动包少爷!求您饶了我!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我给您磕头!」
大帅叼着烟,敞着军褂,歪靠在蒋公馆的廊柱上,看着这对跪地求饶的父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笑容里满是匪气与不屑。
「后悔?」他猛地拔起腰间的匣子枪,枪口泛着冷冽的光。
「晚了!」
话音未落,「砰」」
枪声炸响,震得院中的梧桐叶簌簌掉落。
彭昊磕头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眉心处,已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混着脑浆喷涌而出,甚至溅在了彭专员的身上,开出一朵刺目的血花。
杀了!
竟真的就这么杀了!
在场之人无不胆战心惊!
彭昊到死都保持着跪地求饶的姿势,眼里的恐惧和悔意凝固成永恒,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然后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昊儿!」彭专员眦欲裂,看着儿子的尸体,看着那滩迅速蔓延的血迹,喉咙里发出「嗬响」的怪响。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挣扎,却被卫兵死死按住。
悔恨瞬间淹没了他,他开始后悔自己纵容儿子胡作非为,更后悔自己竟然敢动大帅护着的人!
是他亲手把儿子送上了绝路啊!
「不!不!督办!我错了————」彭专员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里的绝望和悔意撕心裂肺。
「是我错!全是我的错!求您饶我!求您————」
「你的错?当然是你的错,你竟敢夥同你那儿子诬陷好人,动用私刑,今儿,本帅便将你就地正法!」
话刚说完。
砰!
又是一声乾脆利落的枪响!
子弹瞬间洞穿了彭专员的头颅,喊声戛然而止,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最终头一歪,栽倒在彭昊身边。
死了!
又死了!
堂堂专员就这么死了!
终于,父子俩死在了一起..
大帅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随手将枪插回腰间,瞥都没瞥地上的两具尸体,冲官兵扬了扬下巴,声音粗嘎又霸气:「拖出去,喂狗!」
蒋公馆外,溪口的百姓远远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倒在血泊中的那位,可是平常见都见不着的大官啊,因为惹到了这么一个青年,竟然就这么被大帅一枪一个,毙了!
天呐,这青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