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破格晋升的待遇(2 / 2)

如果讨伐队真成为联盟国正式认可的荒野执法队,那后果显而易见。

到时候,说不定就会诞生出一个类似巡防司和超能局的暴力机构。

「暂时还不清楚。」

杨望涛脸色忧虑,看向窗外的跨江大桥道:「总而言之,这件事已经有些超出城防司和超能局的控制。」

「再拖下去,或许会有一些变数。」

话音落地,车内气氛一下沉默。

陆超感觉到了一阵暗流涌动,陈晓亦是脸色变幻,有种风雨欲来的压抑之感。

一时间,蓝白涂装的巡防车一路驶过跨江大桥,返回巡防司分部。

陆超顺势看向窗外,盯着高空。

一艘艘浮空飞车悄然掠过,带起滞空气浪。

一片又一片的灰色云层越发厚重,似是遮挡了天穹上的更多阳光。

雷极武馆。

占地广阔的建筑楼屋好似一座体育场馆,在寸土寸金的环江附近占据一大片区域。

白灰色的围墙上有银蓝纹路刻画,好似道道闪电。

一面面落地窗反射阳光,从一楼到三楼。

楼外的空地停满【锐光】丶【赛威】丶【盛宴】等各色轿车,来往弟子大多穿着考究的休闲衣服或者材质名贵的武道服,显然身份不凡,家境富裕。

放在平时,武馆门口应该热闹一片,多是嬉笑打闹之声。

而这两天。

整个武馆格外沉闷,只有练武击打沙袋与放置杠铃铁球的沉重声音。

一位位来往弟子都是下意识放轻脚步,对视之间的眼神多是有些阴翳,仿佛藏着许多不甘。

悄然间,似有人抬头看向馆内三楼。

那是属于武馆的静室,以及专用于疗伤的休养之地。

咔嗒!

此时此刻,武馆三楼刚好有人影走过,进入一间休养静室内。

那是一位身穿天蓝色武道服的高大青年,剑眉星目,面容冷峻。

一米八三的身形格外精壮,遮挡周围不少光线。

「师父。」

他轻声开口,看向室内。

静室的左右靠墙位置摆放有两张病床,此刻上面各自躺着一人,赫然是身受重伤,仍是昏死状态的雷冲明与展雕两人。

见此一幕。

他眯了眯眼,眉头微皱,似是有些不太理解。

「两位师弟..

「,「罗千山收了个好徒弟。」

一身银蓝长袍的雷万钧背对屋门,坐在中心。

听见动静,他没有回头,宽额浓眉的脸庞落入阴影之中,难以看清。

「二十岁的精锐级。」

「武道丶殖装丶异能.......除了棱环学府内院那几位次次考核前列的顶尖天才,以及超能局培养的几位特种尖子,天生才能者。」

他语气低沉道:「放眼整个棱环城圈,他也称的上一句万中无一。

「说起来,云韬。」

他偏头看来,盯着进屋的青年:「你以前在福利院时,没看出他的天赋么?」

话音落地,武云韬微微低头,陷入沉默。

似有某种冷漠与厌恶一闪而过,他仿佛想到某种不好回忆,最终轻轻摇头。

「不曾。」

「是么。」

也没怀疑,雷万钧收回目光,轻轻点头。

当初罗千山也貌似差点看走眼,想来此人具备的,应该是某种大器晚成的才能。

「师父可需要我去废掉此人?」

看出他的一些心思,武云韬抬起头来,冷峻问道。

这些年雷极武馆废掉的天才可不少,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在每次武斗小会里,稳坐棱环城武馆圈子的首把交椅。

「罗千山这老家伙毕竟还活着。」

然而,摇了摇头。

雷万钧语气低沉道:「虽然身上还有些旧伤,但他私底下藏了些底牌,也有些人脉,不可小觑。」

「这件事,得再等等。」

武道家手段各异,但能突破到这个层次的都不是弱者。

武云韬闻言若有所思,随后就见对方话音一转,开口问道:「讨伐队那边,情况如何了?」

「几家巨企牵头,做出表态,会继续发起申请,让讨伐队获得曜都任命的正式认可。

「」

语气平静,武云韬解释道:「只是联盟国的态度过于微妙,之后可能会做些手段,来催促他们做出决定。」

「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配合,一同出力。」

话音里,落地窗外的阳光渐暗,灰色天穹遮挡了太多光线。

雷万钧闻言面色平静,倒是不觉得任何意外。

「联盟国已经不是当初的联盟国了。」

眼里闪过一缕银蓝之光,他语气低沉道:「自从罗伯特七人离开地星,进入星空,失去联系后。」

「军阀混战,复国者蠢蠢欲动,各地的基地组织都开始现身.......联盟国疲于镇压各地乱象,而在这里面,真正屹立不倒的还是那五家巨企。」

声音低沉,他看向窗外高空与繁华城圈道:「我们要做的,就是跟随大势。」

「只有如此,才能做这棱环城的真正主人。」

赤裸裸的野心显露无疑。

一旦讨伐队势成,那就是掌控棱环城与荒野通道的庞然大物,甚至还可以威胁到整个城圈的存在。

到时候,所谓的金石拳馆又算什么?

哪怕是罗千山这位武道家,也不过是一声令下,联合剿杀下的一条老狗罢了。

「是。」

武云韬清楚其中关键,点头没再作声,随后在其交代下又离开武馆。

「巨企...

「」

休养静室内再次重归安静,雷万钧目光幽深,眼里的银蓝之光时隐时现。

看着城圈内的那几栋巨企高楼,他野心浓烈,久久无声。

而同一时刻,在那屋门之外。

「讨伐队..

「」

武云韬脚步一顿,而后又轻轻迈动。

眼里的淡漠一闪而过,冷峻表情似是夹杂有某种克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