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赶子找托?”
“我想找个由头见见他。”
“三年多了,钟子炀。他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之前排找到送郑嵘出城的黑车,你逼问人家把人送哪去了,人家记不清了,你就要搞黑社会严刑逼供那套,我拉都拉不住你。”
“我当时脾气是急了点,不过后来他说出来,我不是就没动手吗?”只可惜郑嵘抵达那个城市后,又很快离开,行迹散乱直至彻底消失。
“先说好,吕嘉芮学架子鼓的学费你掏,她如果听了一节课不喜欢,之后我们就不去了。”吕皓锐松了口。
“没问题。”
“那个机构在哪来着?”
“G市,早上起早点,我开个六七个小时就到了。”
“妈的,你真是疯子,快滚。”
七号教室有厚重的隔音墙,有蜻蜓和蒲公英贴纸的浅色门大敞着。室内约二十来平方米,不规则地摆着四套架子鼓。
看到钟子炀进来,教室里的三个小学生同时转过脸。其中一个背蓝色卡通水壶的小姑娘脆声问:“你是老师吗?”
前天听过试听课的栗子头男孩小声嘟哝:“他不是老师,老师长得白。”
“你是明星吗?”凑在卡通水壶旁边的马尾辫女生小声问。
“他不是,小正老师才是明星。”栗子头急急抢话道。
钟子炀走近栗子头,用平常的男声问:“现在好好看看,是小正老师帅,还是我帅?”
栗子头仰视他几秒,迫于成年男性的压迫感,做出一点稚嫩的让步,怯怯说:“风格不一样,都很帅。”
钟子炀把他精心打理过的栗子头柔乱,失笑道:“小正比我帅,他也是我的老师。”
钟子炀丝毫不见外,拖一把椅子坐到小学生中间,无章地同他们聊起来。低沉的男性嗓音穿插在叽叽喳喳的童声间,像一根芦苇串住几只麻雀,迅速将小朋友们俘获。
等郑嵘快步走进热闹的教室时,钟子炀已经被全票选为班长,旁边分别坐着斜背水壶的副班长、栗子头的小鼓队队长和扎马尾的文艺委员。
似乎感知到郑嵘冰冷注视之下的困惑,钟子炀挑衅般摸出一张吕嘉芮的两寸照片,用马尾辫借的别针将照片勾在上衣左胸口处。他食指轻弹照片一下,说:“我是来替她上课的。”
“我并没有问你。”郑嵘扫看了眼仅有四行的学生资料。
“为什么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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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你难道会走吗?”
郑嵘的语气温柔却冷淡,令钟子炀心痒之余十分不习惯。他知道,被他亲手搓磨平润的地方,复又尖锐了起来。他隐去不悦,死死盯住郑嵘,一字一顿道:“当然不会。”
马尾辫问:“你学会了的话,她不来也能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