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出来。
“康奈利,你太迷恋你的官职了,这使你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邓布利多声音从未有过的严肃。
哈利将眼睛凑近门缝,看见康奈利·福吉站在邓布利多的桌旁,穿着他惯常穿的那件细条纹的斗篷,手里拿着暗绿色礼帽。身体有些气喘的颤抖,不难分辨他在极力控制着。
“你得为我考虑,邓布利多——我们都不想它发生!”他脸上露出一种顽抗和固执的神情辩解着:“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们加紧看守,还有傲罗们监察巡视······”
邓布利多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那些无用的措辞还是被咽回去了。
“早在两个月前小矮星彼得就已逃狱,你浪费了求助逮捕他的最佳时间,隐瞒不报。就为了你的魔法部长的职务。”邓布利多语调骤冷,“那些靠吸食人喜悦的情绪和生命力的家伙不可能对你忠心耿耿,一而再的让魔法界陷入恐慌之中!福吉,这都是因为你的无为和放纵!”
福吉的嘴巴张开又合上,“现在三强争霸赛还在进行中,我绝不能让那两国的魔法部长看笑话!”
哈利再也听不下去,敲了敲门打断了两人毫无意义的争论。“教授,我想跟你谈谈。”
“哈利!”福吉强行扭曲了个笑容,故作愉快地走过来说,“你好吗?”
哈利连敷衍的想法都没有,直直地看向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邓布利多敏锐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等我吧,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
老校长瞥了眼还想和哈利搭话的现任魔法部长,身材矮小的男人悻然随着他离去。
而被叮嘱等在办公室的哈利,抚摸着灼痛的伤疤,打量着校长室的布置装饰。
那顶破旧的、打着补丁的分院帽被搁在办公桌后面的木架上。环形书架旁边的一个玻璃匣子里,放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剑柄上镶有大颗的红宝石。是二年级时他从分院帽里抽出的那把格兰芬多宝剑。
黑发男孩正仔细观察那柄仍沾有蛇怪血液的剑刃,却被反射过来的银光晃了下眼睛。他回头寻找光亮的来源,见到半开的黑色柜子里有个盛满不知名液体的石盆。
那团流动飘逸的物体毫无规律的旋转上下起伏,就像有生命似的。哈利从心底升起了探索和好奇的欲望,诱使着他一步步接近并向前俯身。
哈利刚把脑袋埋进冥想盆,就像被什么人从身后推了进去。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恍惚地坐在张空位上。
哈利一头雾水的环视四周,他坐的地方是阶梯式长凳最尽头的一张。
惊讶的发现身边是邓布利多校长,黑发男孩急忙为自己鲁莽的行为道歉,但似乎这里的‘校长’无法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甚至穿过他的胸膛跟隔壁长凳上的巫师握手致意。
哈利猜测这情形和两年前日记本里汤姆·里德尔刻意敞开的记忆有些类似,他或许是来到了曾经的某个景象里。
正中被推上来一个带着镣铐闭塞的囚笼,被两只哈利再熟悉不过的摄魂怪看守挟持。
被囚禁的那个人,是卡卡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