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进行。
南喜机械地完成着每一个步骤,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今天会来吗?他来了吗?他……看到我了吗?
拜完堂,南喜被送进了洞房。
他坐在床边,听着外头的热闹渐渐远去,心里乱成一团。
元羡峻确实来了。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摄政王府,脸上没有半点双喜临门的喜色,反而满是阴郁。
半个月前,他从高处摔伤,腿骨断裂,他请旨婚礼延期。
长公主脾气大,丢不起这个人,干脆闭门不出不见外客。
摔伤是他故意为之,他不想和长公主结婚,也不想当什么劳什子驸马,他只想要南喜。
这身官服穿上的代价如果是失去南喜,他宁愿不要。
可皇命难违,他新官上任,没有任何人脉和势力,抗旨不尊的下场,不只是丢掉命,可能还要连累南家,连累南喜。
就连今日摄政王大婚,他身为朝廷命官,也不得不来。
他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对新人拜堂,看着那个一身大红的身影,心里忽然一震。
那身影,怎么那么熟悉?
圆润的,娇小的,软软的……
他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不可能,南喜在南家村,怎么会在这里?
可那身影,那动作,那微微低头的模样,像极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想冲上去,想掀开那个盖头,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他的南喜。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拖出了人群。
他拼命挣扎,却挣不开那人的钳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色越来越远。
他被拖进了一间屋子,嘴里被塞了布,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
他想喊,喊不出声,他想动,动不了。
他只能躺在那里,听着外头的热闹,心里急得像火烧。
仪式结束,南喜被送进了洞房。
他坐在床边,等着那个人来,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那个人不会来了。
他有些难过,伸手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小小地抿了一口。
辣,真辣。
他皱了皱眉,却又喝了一口。
两口,三口,四口……
一壶酒,被他喝了大半。
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最后软软地靠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皇甫易进来时,就看到这副景象。
他的新娘,穿着大红的喜服,靠在床边,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睡得正香。
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软的,热的,还带着酒气。
“南喜?”他轻声唤道。
南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眼神迷离,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唔……谁?”他嘟囔着。
皇甫易笑了笑,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是你夫君。”
南喜眨了眨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傻傻的,甜甜的:“夫君……我夫君最好看了……”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有一块地方软了下来,想把眼前这人全都包裹进去。
他伸手,轻轻摘下南喜头上的凤冠,放在一旁,然后,他一件一件地解开那繁复的喜服,露出里面那身细腻白软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