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直身板恨不得与天齐高,要是再亲一下更是原地裂开、群条乱舞。
后面这点还是不要了,我会忍不住想起那个贼难杀的家伙。
同样,有些需要耗费时间精力的互动也必须由我这个审神者来做,比如给刀剑男士们涂指甲油。
说句真心话,我对美甲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唯一的优势就是不是色盲。奈何当初夸下海口要给加州清光涂指甲油,都答应清光了作为公平公正的审神者总不好厚此薄彼,干脆在每周六专门腾出一整个下午给感兴趣的刀剑男士做美甲。预约截止到周五晚上,一次只接待男宾三位,再多我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好家伙,凭我这稀烂的技术预约居然也能周周爆满,就连之前没有涂指甲习惯的刀剑男士都踊跃报名支持我的生意,每周六都给我坐的腰酸背痛。好消息是我的美甲技术在量的堆积下略有长进,甚至可以画些简单的花样了。
刚好今天就是周六,上一位顾客加州清光看上去对红金亮片风格的指甲油非常满意,不枉我在预售开放的第一秒就狂飙手速拍下。在清光比对着灯光反复欣赏指甲的同时下一位顾客太郎太刀还在勤勤恳恳地净化审神者身上的霉运,没事干的审神者本人只好摆弄着桌上准备好的金色磁粉指甲油放空。
小山:“不是说阿花很能干嘛,你怎么不让它涂啊?”
我:“嘶,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总是阴阳怪气的,上火啦?”
早有防备的我一个黑虎掏心成功控住了张牙舞爪地施展狐狐拳的小山,歪嘴一笑:“我可不是当初那个跟你五五开的战五渣了!木大木大木大!”
言归正传,本丸本就刀多审少,好不容易有个额外且稳定的接触机会让阿花上算什么事。几个刃是真奔着我的手艺来的,还不是图那几个小时的相处时光与提供的情绪价值嘛!
和小山唠着闲嗑的功夫太郎太刀终于结束了惯常的驱魔,端庄地跪坐在垫子上将手伸给我。太郎太刀近乎两米的身高显然不是白长的,感觉他一只手包住我两只手绰绰有余,但无论我怎么摆弄这只手都不做抵抗。不只是太郎太刀,其他刀子精们也是这样,有这么多善解人意的顾客助我磨炼美甲之术,我不进步谁进步?
欣赏完的清光也贴过来看我给大太刀涂指甲油,轻软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这个也很好看呀,下回小明大人为我涂这个颜色吧?”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清光想,就算一半红一半金我也会努力尝试的!
得到我的承诺的加州清光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脑袋枕在胳膊上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动作,突发奇想道:“小明大人,我好像从来没见你涂过指甲,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呢?”
我对涂指甲这件事本身抱有无所谓的态度,主要是我有啃指甲的习惯,情绪一不稳定就忍不住想要咬指甲分散注意力,万一不小心把指甲油吃进去了不太好吧?
但是看着清光哔咔哔咔闪闪发光的红色眼睛,一只写着“好想亲手帮小明大人涂指甲哦”,另一只写着“被小明大人拒绝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提一下子”,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啊!
不就是控制住自己别啃指甲嘛!刚好借此机会帮我戒掉这个坏习惯!实在不行退一万步来讲以我现在的身体强度难道还会怕这一点指甲油吗!我有自信就算直接对瓶吹也能毫发无伤!
在短短几秒内给自己打完鸡血的我大手一挥:“涂吧!想怎么涂都可以!我的指甲就交给清光啦!”
看到太郎太刀瞬间漂移过来的犀利目光,我从善如流:“还有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