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平凡的普通人生活,被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全都帅得出奇的刀剑男士百依百顺地捧着的我也很难对现世的普通人类产生好感吧?得是什么样的天仙才能刺激我被刀剑男士拔高到快与太阳肩并肩的审美阈值,“这只是个梦,我才不会把好不容易拉扯起来的本丸拱手让人呢,就算我真有哪天辞职不干了也绝对会把你们通通打包带走,一个也别想跑。”

为了证明我们现在身处的世界是假的,我还当着压切长谷部的面表演了一下召唤阿花,果然除了空气什么也没召唤出来,从第一个梦境就开始断连的阿花一如既往地未响应。

表演完的我没等灰发打刀配合着鼓掌,突然为难地皱起眉头:“这样不行啊,这根本证明不了,万一我是无实物表演怎么办?”

压切长谷部:“不,我相信主人没有骗我。”毕竟他本就觉得我一气呵成地辞职退休,扒拉新审接任这件事非常离谱,绝不是因为他相信我没这个无实物表演的能力。

可惜我不要长谷部觉得,我要我觉得。为了彻底证明我所言不虚,顺便小小地安抚一下受惊到自告奋勇地想要成为食材的打刀青年,我一口气做了五十个高抬腿,呼哧带喘地做完的我喘的比即将报废的风箱还厉害。

我:“这……哈,这下……yue,这下你相信、相信了,吧!”

中途尝试着阻止了好几次皆无果的压切长谷部:“我真的相信了!请您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我被长谷部半架半扛地搬回他的部屋里,捧着桌子上突然刷新出的冰镇饮料就开始猛灌,捂着扑通扑通一阵狂跳的心脏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这会儿我倒是不急着拉着压切长谷部寻找出口离开了。历经好几个梦境的我已经熟练掌握了寻找箭头的技巧,相比之下我更好奇由我的潜意识塑造出的完美审神者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因为我道具使用者的身份,面容模糊的审神者欣然答应了我多留几日的请求,同时非常自然地接受了紧紧跟在我身后,不仅霸占住我的一只手还要充当我的背后灵的压切长谷部,仿佛她从认识我起我背后就跟着这么个东西。

我必须承认这个道具临时编造出来的接任审神者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她能够合理分配好花在刀剑付丧神身上和用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平衡好工作与个人生活的权重。

单是后者我就做不到,我的生活和工作就像一团被八百只奶牛猫轮流玩弄过的毛线团,除了用剪刀直接剪碎不存在耐心分隔开的可能。或者说我早就把审神者这份工作视作我生活的一部分了,并对此适应良好。

我扒在窗口上看接任审岁月静好地完成日常工作,根本不会像我一样动不动就掏出终端摸鱼,完全不需要近侍刀好声好气地哄着我先工作后玩乐,怎么看都比我靠谱一百万倍。

而且也不会有分离焦虑发作的刀剑努力寻找各种可爱的借口混进天守阁找审神者贴贴,在这位正常审神者的带动下本丸的刀剑似乎都变得正常多了,根本不会像我一样烦恼于应该率先接受哪波刀剑的邀请,是先跟小短刀们玩鬼捉人的游戏提高大家的侦查与隐蔽能力,还是跟鹤丸国永去厨房捣乱,提高厨当番刀剑的忍耐力与随机应变能力。

最重要的是!这个审神者根本不会像我一样纠结近侍刀怎么轮值会比较公平公正,她完全是随手一点挑个顺眼的刀剑任命起担任近侍刀,而且轮值几日看她的心情,总之是一个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审神者就对了。

被我揪着头发骑坐在肩上,充当结实的刀剑梯子的灰发打刀有点不好意思地出声提醒道:“主人,您观察好了吗?”

我垂头丧气地嗯了声,老老实实被长谷部掐着腰搬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