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性的咀嚼工作,不断将叉子往嘴里送,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刀剑们的反应,试图挖掘出来一点不同寻常的反应。
由于我想的太专注了,一不小心把叉子当成食物嚼碎吃掉了。烛台切一个箭步冲上来时我还以为他是忍不住想要提前揭开一点惊喜的幕布,下一秒就被行动力极强的太刀青年扒开嘴巴检查牙齿。
“结果一早上都被他用不赞同的目光无声注视,”我撇撇嘴,语气夹杂了三分抱怨,脸上却是家里刃管得严的甜蜜与无奈,“真是的,我难道看起来很像是乱捡东西吃的小孩子嘛?”
“我们本丸的也这样,”源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总是守在门外忧心忡忡地劝我按时吃饭,烛台切都是这种爱操心的性格啦。”
了解实情的小非忍不住替源总的烛台切光忠抱屈,向后一倒靠着椅背吐槽起来:“谁让你一研究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经常废寝忘食好几天都不出天守阁。别说烛台切操心了,换我在我说不定比他还操心呢。”
我也跟着附和道:“我只不过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你这情况可比我严重多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重要的学术知识也比不过你一根头发,这点我投烛台切一票。”
被双重念叨的源总随意地摆摆手:“哪里你们说的有那么严重,精灵本就可以长时间不进食啦。”
坐在一旁只倾听不评价的医生突然来了精神,眼里全是对精灵的羡慕与向往:“什么,居然可以长时间不吃东西吗!那岂不是可以长时间专注研究了……”
“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别想,”我朝脸上写满跃跃欲试的医生露出核善的微笑,“上回的教训还没吃够吗?你也不想因为研究得太认真,忘记喝营养液,饿晕在实验室的事迹在审神者圈子里出名吧?”
如果不是我一时兴起跑去探班,天知道医生还要躺多久的尸才会被发现。
“总之,你现在是在跟我们吐槽你家的刀子精们表现得太普通了吧,”仗着有人主动包揽本次聚会的费用,难得出趟门的源总毫不客气地点了大批新出的时兴甜品,“想点好的,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打算好好准备哦?”
我们四个现在正位于一家万屋新开的下午茶餐厅,和刀咖的地理位置不能说是遥遥相望,只能说是南辕北辙。尽管身为店长的我在自家刀咖消费时可以享有骨折价的vip待遇,奈何我家那群刀剑员工和家里的刀子精们关系有点太好了,我在刀咖说过的话有一定概率传到家养刀剑的耳朵里。
会揪着我随口说出来的某句话认真分析的刀剑们是很可爱啦,不过我偶尔也会有不好意思被他们知道的事想要和同伴们分享嘛。
就比如现在,我就能仗着没有当事刃在场相当嚣张地翘着二郎腿反驳源总的调侃:“怎么可能啦,我家的刀剑们超——级喜欢我的哦,搞不好早就到了没有我就不行的程度了,现在绝对是在故作平静,是惊喜的保护色!”
“可不是嘛,我们家小明跟她的刀子精们是双向奔赴啦,”小非接过源总手里的菜单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点,嘴上还不忘阴阳怪气道,“甚至给他们预留了整整两天准备惊喜的时间诶,不像我们,知道的时候距离生日只剩不到一天的时间了呢。”
“诶……那个,该怎么说好呢,”被小非说得头皮发麻的我干笑着转移起话题,“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聚在一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