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林栖月甚至开始产生了巨大的荒谬感,她不理解,他明明已经痊愈了,为什么还要骗她?
装病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获取她更多的注意力?
他不是小男孩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她气得发抖,坐在地毯上,时不时回忆起最近相处的种种片段。
包括他们之前的接吻。
她当时没察觉异常是建立在他生病的基础上,那如果他其实没病呢。
她今天看到的白纸黑字是证据。
他是故意那样做的。
林栖月想不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许多次,不知道是谁的消息,她谁也不想理。
门外似乎有动静,她也不想管,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她进房间的时候没有反锁,所以房间门被人很轻松地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隙。
透过缝隙,周时颂看到了独自坐在地毯上的小小身影。
被发现就被发现吧,这是迟早的事。
周时颂内心波澜无惊,这样也好,他也不想再装了。
都是假的,没意思。
她也应该明白他真正的心思了。
林栖月压根没发现没开了,她沉浸在弥漫的愤怒中,越想越生气,每个细节都像是在嘲讽她。
如果他还敢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来解气。
“小小。”周时颂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林栖月别过脸,在地毯上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忽然,周时颂轻声开口,“至少有一点我没有骗你。”
林栖月装作没听到,现在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她都不信了。
她一言不发,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为所动。
一直耗着他总会离开的,她也不想说话。
周时颂始终没走,林栖月能感受出来。
尽管林栖月无视他,他还是继续道,“你知道我哪一点是没有骗你吗?”
不想知道。林栖月在心里回答。
身后的气息越来越近,林栖月没来得及移开,他就缓缓上前,环住了她的腰。
触碰到她身体时,林栖月立刻就开始挣扎,他真是比生病还像生病,无可救药。
“松开。”林栖月挣扎未果,十分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完全不像她本人。
真生气了。
周时颂这次没有听话地松开,反而圈得更紧,嘴唇碰到她耳垂,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耳侧。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自顾自地继续他没说完也没人认真听的话。
“不想知道也没关系,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周时颂凑得更近了些,“我没有骗你的是,我真的想吻你。”
林栖月大脑一片空白,愣住了。
“这次听明白了吗?”周时颂道,“我不想只做你的所谓家人、朋友等等,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以一种光明正大的身份。”
“可以吗?”
林栖月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很亲密,但她一直都认为是家人的那种。
周时颂竟然是这样想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时之间,林栖月说不出话来,做不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