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法翻身的五指山。」

陈末想明白其中来龙去脉，也明白宁锦书和崔礼并不是一路人，不由致谢：「宁锦书，多谢！」

一周之后，何麦生拿到了加急的居留卡。

那张卡片很小，塑料的，硬硬的，正面印着他的照片和他的名字——何麦生。

他在移民局的走廊里站着，把那张卡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十几遍，手指摸着上面凸起的字迹，像是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何麦生。」他小声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声音有些发抖：「我终于有居留了！」

何麦生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地一下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那张居留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之前那种被恐惧碾碎的、绝望的哭，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深渊里捞出来的、劫后余生的哭。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陈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毫不犹豫抱着何麦生，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有光，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阳光照进来，在走廊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窗外，瓦尔塞基亚的天空很蓝，阳光灿烂，犹如他们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