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着淡淡的荧光,打湿了连奕的指尖。
“好。”宁微说。
生纸腔被重重破开,早已等候多时的信息素蜂拥而至,迅速占领每一寸角落。与此同时,宁微颈后的腺体也被牙齿咬开。
永久标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一过程会让Omega受尽折磨,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宁微不知道普通Omega被永久标记是什么感受,他作为一个劣质O,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摧枯拉朽一般的掠夺。
像席卷过一场海啸,寸草不生。
然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很快,他和连奕都发现,他们的信息素无法融合。
永久标记的本质是AO之间信息素与神经系统的深度融合。alpha咬进腺体,注入足够剂量的信息素,便可以完成对omega的临时标记。但要完成永久标记,只腺体注入信息素是远远不够的,要通过做爱,让alpah体液中更浓的信息素进入omega的生纸腔成结,方能完成。
焦油霸道强悍,挤进生纸腔之后迅速占领了腔体内部的每处神经和血管,并沿着小腹涌上四肢百骸。苦艾草感应到召唤,尽全力配合着焦油交融。
然而十几分钟后,交融失败。
先天发育不良的腺体和信息素同样影响着神经系统的完整性,焦油横扫而过,携带苦艾草的脆弱容器只能一退再退,俯首称臣。
焦油可以覆盖、占领,却始终无法与苦艾草真正融合。
这意味着几天之后,留在宁微体内的焦油信息素终将消散,如同临时标记般不留痕迹。
永久标记无法完成,宁微还是宁微。苦艾草再脆弱,焦油也无法彻底将其掌控。当然,那些被永久标记后的Omega所产生的爱和臣服欲,宁微也永远不会有。
连奕渐渐变得焦躁,他一次一次咬下去,一次一次冲进生纸腔,试图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完成永久标记。
然而适得其反,宁微的身体无法承受,到最后已经变成某种酷刑。他很快开始痉挛,剧烈疼痛让他身体变得僵硬迟钝,苦艾草也愈加稀薄惨淡,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薄明时分,朦胧静谧。
连奕从满屋子呛人的信息素味道中彻底清醒过来时,宁微趴在床上,手臂软软地垂下来,不着寸缕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连奕在床上坐了很久,然后将宁微翻过来。前面更是没法看,连奕拉过被子,一直给他盖到脖子。手顿了顿,继续向上,指尖停在宁微鼻下。
呼吸微弱到几不可查。
昨晚的每个细节回笼,他记得宁微的抵抗、忍耐和妥协,也记得宁微的臣服、拥抱和亲吻。那些真假难辨的情绪,无法完成的永久标记,清醒之后的虚无茫然,都让连奕变得迟钝。
他起身开窗,柔软清新的阳光打在脸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他回过头看,宁微的脸掩在被褥里,安静破碎。
其实过去的那些日子,宁微身上总有这种感觉,即便他的温柔和迎合是伪装的,但似有似无的破碎感却像与生俱来。
连奕即便不刻意去想,过去的宁微也总是跳到脑海里,与现在的宁微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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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一家很小的宠物店停下,宁微正站在门口张望,见他们下车,立刻迎上来,有些羞涩地站到连奕身边,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这是连奕第一次带他见朋友,宁微看起来有些拘谨,将几人带进店里,说今天的午饭就在楼上吃,他亲手做了一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