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相爱了,他们是彼此的初恋,是数十年不会放开彼此手的真爱!”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肩膀被晃的有些晕,姜漓雾从他的手中挣脱开,咕哝道:“我又不想当观众,我也不会为他们的爱情而感动。”
“你……!”江楷琦被气得说不出话,脑中闪过半个多月前姜漓雾那句【楷琦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喜欢你的】。
他腾地站起来,指着姜漓雾。
食指颤。抖。
许久,说不出话。
真爱又怎么样。
父母爱情,他从来只敢讲开头,不敢讲结尾。
江楷琦小时候,以为自己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
爸爸工作忙,妈妈照顾他和哥哥。
爸爸对他要求多,希望他成绩优异,成熟懂事有礼貌。他不懂什么是成熟,爸爸告诉他——成熟就是懂得包容的同时能够掌控全局。
他发现只要他成绩得满分,爸爸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满分答卷是召唤术。
他亲哥哥腼腆爱读书,他善谈爱交友,爸爸就领着他参加各种聚会。
有天,爸爸送他去少年宫学习,他发现爸爸的手表落在他外套口袋里。
他小跑追上爸爸,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别墅外,七八个小孩围着他的爸爸叫“爸爸”。
爸爸不是他和哥哥两个人的爸爸,爸爸是一群小孩的爸爸。
“楷琦哥。”对比他脾气暴躁,姜漓雾显得格外情绪稳定,“你不觉着我们很奇怪吗?”
“我是被妈妈收养的,而我妈妈是你爸爸的妻子。”姜漓雾叹息,“我肯定是要站在妈妈这边的,而你是站在你妈妈那边的。我们两个战队在争夺某样东西,那样东西是什么?是江叔叔这个人?还是我们所赋予给他的身份?”
江楷琦被问懵了,讪讪坐回原位,“你继续说……”
姜漓雾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她方才的举动,明显是想帮妈妈从白秋晚手中抢走江叔叔。
好的人或物才值得被抢夺,江叔叔有那么好吗?
若真是这么好,怎么会在已婚的情况下,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呢?
姜漓雾后悔自作主张帮妈妈挽留江叔叔。
可如果……江叔叔和妈妈离婚,那她……
等了半天,人也没吭声,江楷琦定睛一看,慌了神,“你别哭啊……不是,我刚才态度是凶了点,这会不熄火了吗?”
该做点什么好呢?做点什么好呢?
江楷琦手忙脚乱地摸口袋,掏出一包纸。
姜漓雾没动,江楷琦手继续往前伸,“新的,我女同学给我的,纸上还印着星紫兔呢。”
什么星紫兔,姜漓雾接过纸,擦泪前,看了眼图案,“是星黛露,好嘛。”
“我光记得,那个紫色兔子名字开头是星。”江楷琦不好意思笑了,然后学着很多哥哥对妹妹那样,动作僵硬地摸了下姜漓雾的头。
姜漓雾没表出抗拒,哭过的眸子像被雨水洗净,倒映出江楷琦难得认真的脸。
“漓雾。”江楷琦正色道:“我是说真的,你离行彦哥远一点。我们不能入江家族谱,我们没有信托基金,我们不被江家承认,我们才是一路人。”
挑拨离间的话,姜漓雾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她不会和哥哥作比较。
对她而言。
哥哥不是竞争对手,哥哥是颁奖嘉宾。
“哎呀,怎么和你说呢。”江楷琦到底没证据,纠结一会,跳过话题,哄着姜漓雾让她喊一声“哥哥”听听。
行彦哥有的,他也要有。
“不要。”姜漓雾拒绝,她的哥哥只有一个。
“楷琦哥你都喊了,叫一声哥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