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啊。”
“我没必要。”崔人往挑眉,“如果当年我父母的事真的跟他们有关,我的八字对崔燕山和力命先生来说本来就不是秘密。”
“他们俩还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谢重阳被他说服了,但还是坚定地填了真正的出生日期。
谢重阳:“我要跟你同甘共苦!”
崔人往恼怒地按住他的头:“不要在这种时候讲义气!倔什么!”
谢重阳睁大了眼睛看他。
“干什么?”崔人往搓着他的头,“不服气?”
“你凶我哎。”谢重阳觉得惊奇,“崔人往,这是不是你第一次跟人闹脾气?”
崔人往:“……”
“不算吧。”
“是不算闹脾气,毕竟刚开始。”谢重阳也没急着从他手里挣脱,保持着这个古怪的姿势问他,“但你会这么跟我说话哎。”
“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很……唔!”
崔人往捂住了他的嘴。
他面无表情:“刚刚都把八字发给不法分子了,现在不许嬉皮笑脸。”
“随时准备好对面要出招。”
“哦。”谢重阳老实安静下来。
两人对视着看了一会儿,谢重阳换了个姿势问他:“那……就这么一直等着?”
“反应应该也不会那么快。”崔人往收了手,“我先去洗澡。”
谢重阳自己坐在客厅,崔人往进了浴室,他站起来溜达了两圈,找到了还在窗戶前警戒的谢黃豆,端起他的狗头说:“看什么呢?”
谢黃豆立刻忘了察觉到的什么古怪气息,对着他摇起了尾巴。
谢重阳搓了搓他的脑袋,低声问:“你说……”
“是不是有戏?”
“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至少对我也算特别吧?”
“他都会凶我了,肯定是把我当自己人了吧?”
他摇晃着谢黄豆,“说句话啊!”
窗户外忽然传来一声缥缈尖细的“有戏”。
谢重阳呆了呆,连忙站起来朝窗户外看。
他挠挠头:“怕不是日有所思日有所想,这都幻听了。”
他看了眼还蹲在窗户边的谢黄豆,扛着它进屋溜达了一圈。
崔人往洗完澡出来,忽然发现自己手机上来了消息。
一个头像是个看不清面孔的女孩的陌生人添加了他的好友,他洗个澡的功夫,消息已经发过来几条了——“江先生,我很抱歉,请允许我对你当面道歉,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约个时间见面?” W?a?n?g?阯?F?a?布?Y?e?????u?w?e?n?②?????????????o??
“拜托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没能得到您的谅解,我老板真的会开了我的。”
“我才刚刚工作,我真的是没有经验,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崔人往:“……”
他刚推开浴室的门,就看见谢黄豆四仰八叉躺在门口,谢重阳正蹲在地上跟他玩。
“怎么洗澡还玩手机啊?”谢重阳笑着站起来,“你好了,那我去洗了。”
“啊……”崔人往应了一声,看起来有话想说。
“怎么了?”谢重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机,表情古怪,“你在外面当霸总了?乙方的员工惹你了?”
崔人往摇摇头。
谢重阳一下警觉起来:“难道说……”
“電诈!”
“杀猪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