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江如野惊讶,“师叔说了什么?是什么要紧事吗?”
傅问没有多说,只是看一眼现在的时辰,想了想,把自己的本命灵剑召出来交到江如野手里,对人道:“自己不要出门,为师去去就回。”
“师尊!”
曲言也急:“傅谷主,我师尊他是遇到危险了吗?”
“他没事,不必担心。”傅问只淡声回了一句,又交代他们二人道,“若无意外,子时之前我便会回来,你们不要擅自行动。”
傅问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江如野初醒时的恐惧在傅问的安慰下消去了大半,又有曲言陪在身边,已经不见多少惧意,只一门心思地等对方回来。
此时距离子时还有小半个时辰,外头一片安静,两人又都皆无睡意,百无聊赖坐在桌边,盯着傅问留下的昭妄剑发呆。
曲言憋不住,先问出口:“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如野“啊?”了一声,没明白。
“哎呀!”曲言跺了跺脚,看看眼前人,又向傅问离开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你们刚才怎么抱在一起了?”
江如野答得很理所当然:“就是我做噩梦吓着了,然后师尊安慰我啊。”
曲言觉得不对劲。
起码他和他师尊就不这样。
更不用说……
“你不是说傅谷主已经拒绝你了吗?”曲言问道。
“对啊。”江如野也不解,“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不就抱了一下吗?我们刚才什么都没干。”江如野睨人一眼,嫌弃道,“你好龌龊。”
曲言修炼修得矜矜业业,和别人连小手都没摸过,唯一干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被眼前人诓骗去看了夹在功法里的春宫图,一朝突然被人扣上了一口龌龊的大锅,叫道:“我怎么就龌龊了?!”
江如野什么都没说,用那种你自己懂就好的神情看他一眼。
曲言感觉自己上辈子必定欠了此人天大的人情,要不然怎会天天被人气得跳脚。
可惜拌嘴他就没赢过,曲言深呼吸了好几回,试图和人分析道:“若是我对别人无意,哪怕是安慰,也不会抱得如此亲密,可你又说傅谷主根本不同意你那些心思,你不觉得这有些奇怪吗?”
江如野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师尊以前也会这样安慰我啊,我只是因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被骂了一顿,又没被逐出师门,总不能因为这就不管我了吧。”
“傅谷主以前一直这样?”曲言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虽然他在漱玉谷这边待着的时间比在曲家要多许多,见到傅问的次数比见到他正儿八经的师尊还要频繁,但曲言是真不知道这对师徒私下里是怎么相处的。
江如野点点头,面露疑惑:“难道师叔不会这样对你吗?”
然后又抱怨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师尊肯定气还没消,现在不与我计较罢了,回去指不定要怎么罚我呢,你还总是提。”
曲言听着耳边的嘀嘀咕咕,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徒弟喜欢上师父,有违伦常,大逆不道,这放在其他门派里,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废去全身灵力,不褪去一层皮此事没完。
放在傅问这里,没有任何要严惩的意思不说,与人相处也一如往常,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撼动两人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