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后果了吧。”
“我爱你。”李驿说,“一直爱你,以后我会珍惜你的。”
旅泊明越听越酸楚,李驿变得顺服,变得听话、乖巧,这恰恰说明了一件事,这几年他一个人过得肯定不好。
甚至一直在后悔,孤孤单单地后悔,也没有再恋爱,没找人分担一下。
刚刚旅泊明已经在给李驿脱衣服的时候仔仔细细检查了他身体的每一寸,和过去唯一的不一样,也是最令他心痛的不同,李驿的左手手腕上增了一道伤,很深,像一条狰狞的虫,但只有一条,就这一次尝试过死吗,然后又打起精神活下去了。
他没有问,心疼地吻着:“你做这种事,要是真的成功了,我怎么办,我这辈子怎么办?”
“你都回来了,不会再做了,”李驿说,用平淡的语气,“你刚走的那年,我第一份工作被诬陷抄袭,离职以后那段时间有点抑郁,我去了医院,吃了药就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