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久前的窘迫。

谢灼青换上的这一套是黑色，很适合他。这个面料虽然是黑色，但是质感让衣服看起来并不老气，也不阴郁。加上沈虞选的款式，整套衣服看起来还保留着一丝朝气，看起来帅气又禁欲。

“好看。”沈虞说，又问，“你喜欢吗？”

谢灼青点着头：“你选的，我当然喜欢。”

说着将领带递给沈虞，凑在沈虞面前，“这个，哥哥总能帮我系吧？”

沈虞接过领带，谢灼青自觉弯腰，脑袋放在沈虞颈侧。沈虞竖起他的领子，将领带绕在衣服领子下面。

动作一板一眼，无比认真，无比谨慎。

谢灼青本来恶劣地想让沈虞无意中碰到他的脖子，或者在沈虞脖子做点什么的。

见此，也不忍心逗他了。

真是条古板又害羞的小鱼。

谢灼青想，沈虞这样的纯白，碰到他，终究要被染黑了。

不过他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反而很兴奋。

他早就坏透了。

他口干舌燥地想，他的Omega真可怜。

两套衣服都很合适，只不过沈虞标准太高，还是觉得一套袖扣不是很搭，一套衣角的弧度不满意，让定制师加紧修改。

明天就要用了，确实很着急。不过他们还是在当天晚上就将修改好的衣服送了过来。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雪。烟花的爆炸声响在干冷的空气中，带来一种平凡的幸福感。

沈虞本来今天不想工作，但他也没有其它的娱乐活动，只能和谢灼青在书房，每人拿着一本书看。

他随手拿的是一本小说，这个作家的风格好像尺度偏大，喜欢用某些刺激情节推动情节发展。看得沈虞淡色的眼瞳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之前不了解这本书和这位作者，看了几章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两人现在坐的位置不在办公桌那边，而是书房另一边角落里的一个双人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小桌子，他坐在里面。

谢灼青坐在他旁边，正很认真看着自己的书。他专门去换一本书，好像也不太方便。

算了，就这么看着吧。

沈虞刻意忽略了一些露骨的描写，最终还是把这本书看下去了。

这个故事其实很有意思，他看得逐渐入了迷……

长指又翻过一页，这一页大量的情色描写，不算露骨，但词句讲究，活色生香。

沈虞没忍住仔细看了两眼，突然，耳边响起Alpha熟悉的声音：

“食髓知味，如同有瘾一样……哥哥，这种事，真的像它里面写的这样吗？”

沈虞的耳朵，瞬间犹如着了火，耳尖通红通红。

他尽力维持着面色的冷静，转过头去，就看到谢灼青正侧身靠过来，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书。

沈虞转过头，谢灼青便也抬起头，和沈虞目光相接，认真疑惑道：“哥哥，你知道吗？”

沈虞向来优秀，处的位置又高，从容惯了。这样的尴尬和羞耻，他许久没经历过了。

一时间无所适从。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办法，他也不是没有被问过这种问题。

可那是上一世的谢灼青。

那时候他不想回答，最多一脚过去让谢灼青闭嘴，谢灼青要是还不收敛，他可以不理人。

但面前的谢灼青，和上一世那个无赖不一样。认真好奇的眼神，沈虞确定没有那种下流的意思。

可这叫他更羞耻。

所以，该怎么回答？

认真思考后，沈虞说：“艺术作品，都是经过艺术加工的，和现实有一定差距。”

谢灼青纯黑色的眼瞳直直望着沈虞，里面透出不解：“原来那种事并没有那么舒服吗？哥哥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