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电话。
到10点多,谢灼青有事出门了。出门前谢灼青给他准备好了午餐,叫他想吃了就去微波炉热一下。
沈虞中午一个人吃了午饭。下午有个会议,沈虞和对方是好几年的合作伙伴,不过各自忙着已经好久没见了,最近对方来国内布局事业,想见见沈虞。
沈虞觉得那也行,便收拾了一下打算出门。
但是,他打不开门。
沈虞试了几次,发现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门,坏了吗?
沈虞最后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这是谢灼青离开时锁上的。
这时候,他已经赶不及出门开会了。
沈虞没有生气,和谢灼青打了个电话询问怎么回事。
谢灼青说他不小心操作了,很抱歉,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叫他不要害怕。
沈虞相信了,谢灼青回来之后,也没有再和谢灼青多提这件事。
谢灼青倒是很认真地和他道了歉。
当天晚上,沈虞看徐云发来的明天工作日程,里面有一项工作需要沈虞去实地考察,不过就在京市郊区,当天去当天就能回。
于是沈虞和谢灼青当晚说了这件事,谢灼青说:“好,那明天你几点走?”
沈虞算了一下:“大概明天8点半吧。”
谢灼青笑了下:“好,我会给你做好早餐。”
第二天,沈虞七点半起床,洗漱换衣服,谢灼青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早餐,吃完是八点十五,司机过来还有一会儿,沈虞便看了一下新闻。
这时候,浴室忽然传来动静。
沈虞记得,谢灼青在浴室,他过去看,却被谢灼青一把拉进了浴室。
浴室里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袭来,沈虞被谢灼青拽进怀里,谢灼青开始啃他的脖子。
“你怎么了?易感期不是刚刚结束吗?”
谢灼青脸和脖子红成一片,用黑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哑声和沈虞说:“好像,没有结束。”
沈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谢灼青昨天状态明明很好,难道易感期还能假性结束吗?
不管怎么说,他今天的工作是去不了了。
沈虞赶紧给徐云打电话,叫副总代替他去现场考察。
谢灼青的易感期忽然延续,又持续了两天。
症状看上去要结束的时候,沈虞缓缓舒了口气。再这么折腾两天,他是真的要不行了。
他在家和谢灼青休息了一天,这天正好看到新闻上谢家公司被诈骗暴雷,现金流断裂的消息。
紧随其后,又刷到谢家公司被税务审查的消息。谢家的底子禁不住查,要是找不到人帮忙,谢家这遭肯定是要完。
没想到谢灼青重生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动手竟然这么快。
这完全是谢灼青的事,后面怎么处理沈虞也没有多问的打算。
沈虞打算吃个水果,去了浴室洗手。
他刚涂上洗手液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擦了一下手,去拿手机,没想到没拿稳,将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打落,掉在了浴室的地上。
他弯腰去捡的时候,视线正好擦过洗手池旁边扔洗脸巾和包装纸的一个小垃圾桶,里面有一个他很眼生的白色盒子。
沈虞莫名觉得有些奇怪,忽略了他平时可能会第一时间考虑的脏不脏这个问题,拿起那个盒子看了上面的文字。
【易感诱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