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画绢上的女子面容。
对面坐着的掮客眯起精明聚光的眼睛, 手抚过画上的丹凤眼和芙蓉面,咧嘴一笑,摸着将那金铤子,而后飞快地收入了囊中。
“壮士爽快,必扮得和本人不差离!”
张十三又排出来两枚金铤, 定定地看着面前人。
那掮客瞬间喜瞪了眼,眼睛不离那金铤半分:“小的懂规矩,事一查, 到我这打住。”
张十三终于冷笑一声,点了点头。
不过他倒不指望这市井小人能真的瞒多久,总归拿些钱财封了口,也能耽搁一些时日。
他起身抬步, 而想必此时, 自己找的那几个人已经洋洋洒洒地说上了吧?
确实如此, 西市绸缎庄的郑掌柜此刻出现在了这平康坊的宜春院里, 正借着酒意高谈。
“我那连襟在太医署当差, 说宫里暴毙的人, 基本上不用棺椁。”
有人诧异:“那怎么下葬?”
郑掌柜压低了声音:“下葬?一匹白绫裹了,趁夜从芳林门运出去,就此作罢。”
“这也未免太过草率, 竟连这普通百姓收尸也不如?”
邻桌的一人突然插嘴:“可不就是?前日永阳坊打更的赵五,说在渠边见着了一女鬼……”
他手指蘸着酒水在案上画了道圆弧,“就这么飘着走,脸煞白,看打扮那赵五说,怕是宫里头横死暴毙的,没得善了,所以出来害人了。”
酒客们皆被吓得脖颈有些发凉,酒也醒了一半,近些日子闹鬼,已经传得神乎其神。
大家虽面上言说女鬼,但私底下都知这女鬼来自宫里,且……和那逆党齐王有关。
并有消息称,说这齐王和前太子在玄武门死得冤枉,长安城怕是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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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池沉沉睡着,几乎睡了一天一夜,次日朝食也并不是很有胃口,仅稍微吃了两口而已。
她休息好了便要出门去,但刚说了备马车,就被花颜和玉容一人抱住了一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