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二人一个昏迷,一个重伤,凤家主既要处理族中之事,安顿仙门之人,又不断命人去寻名医,如今也熬垮了身子,难以下榻。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推门而入,墨回起身,看着苍老的女子和头覆帷帽的少年,面露警惕。
当日主上就是轻信了她,才险些重伤至死,他们也因此被那幕后歹人囚禁!
双目无神的青年掀起眼眸,缓缓起身,对挡在他身前的墨回道:“墨回,让开。”
他看向白嬷嬷,微微颌首:“前辈。”
他与阿瓷失忆时,那几封出现在储物袋中的信件,是她所留。
她当日偷袭他,或是逼不得已,或是有所苦衷,她是阿瓷的师父,他信她,不会害阿瓷。
白嬷嬷轻声道:“之前的事,抱歉。”
她说完,走向床榻上昏迷的少女,一缕灵光没入她额心,指尖颤了颤,眉心拢起:“是七绝蛊。”
她看向青年:“你们杀了那制蛊师以后,那制蛊师的尸体可有异状?”
兰芝珩颌首:“制蛊师的心脏不见了。”
白秋霜喃喃道:“那便是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温修谨对阿瓷竟狠心至此。
“制蛊师体内的,是蛊母,蛊母牵制血蛊,与制蛊师共存,寻常来说,制蛊师死亡,蛊母也会随之消散,可这蛊母体内有一只七绝蛊,制蛊师身死,蛊母也消散,七绝蛊却无恙。”
“这七绝蛊,便是那人的最后一道保障,中蛊之人魂入迷障,七日内若无法苏醒,便会下一个蛊母。”
兰芝珩:“如何才能唤她醒来?”
白嬷嬷摇头:“需至亲魂力才能进入七绝幻境,还有两日,来不及了。”
青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墨回及时扶住他身形,眼眶泛红,云梦镇离此,最快三日路程,可那是单程,送出消息,再回来,便已经超出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