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了一阵,没听到动静,她问:“大爷?”
门开了。
沈维桢问:“她在哪儿?”
阿椿正在和春雨说话,昨天春雨送了一包酥点心,很好吃,她想知道做法。
沈维桢掀开竹帘进来,春雨立刻闭嘴,行礼后退下。
荷露拉了秋霜,说想请她帮忙选一选绣帕的花样,一并拉走。
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沈维桢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荷包,天水碧色,银线绣了竹子,配青玉珠,淡雅漂亮,比她先前送沈继昌的那个更大些。
“大哥哥喜欢,怎么不让荷露姐姐告诉我一声?”阿椿说,“我也好早些做了给大哥哥送来。”
沈维桢面色稍霁:“你现下当以学业为重,这些针线活让下人去做便好。”
“做个荷包费不了多少功夫,”阿椿起身,“我做了两个,等下送给二哥哥——”
“别送了,”沈维桢直接说,“恐怕三婶母更要恐慌。”
阿椿疑惑:“嗯?”
沈维桢不兜圈子:“你上次送继昌一个荷包,继昌日日戴着,三婶母误以为他对你有意,才会急着求老祖宗,各自为你们二人相看。”
“啊?!”阿椿惊讶捂嘴,明白沈维桢为什么要单独同她说了,这种事,这种事——
她着急:“二哥哥是我兄长呀,在我心里,将他和大哥哥您一样,当作亲生兄长来看待——三婶母怎么能有如此离谱的推测——兄妹之间怎能——啊,好恶心,好龌龊,真是禽兽不如了。”
沈维桢毫无笑意:“姑娘家莫说脏话。”
阿椿缓了好久。
先是震惊、气愤,再是恶心,想吐,好不容易平缓了情绪,只听沈维桢说:“以后给你哥哥们送东西,切莫再送你做的针线了,难保其余人不会多想。”
阿椿说好,默默地将送给沈维桢的荷包收入袖中。
沈维桢问:“你在做什么?”
“避免其余人多想,”阿椿说,“哥哥不是说,以后不能送我做的针线吗?”
沈维桢说:“先把荷包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