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呀,为何夫人不开心?”
封侯拜相都不满足,难道夫人想让哥哥当皇帝不成?这也太望子成龙了吧。
“是姻缘,”秋霜说,“大师还说了,大爷命有情劫,近三年不宜婚配,若是强行婚配,只怕劫难降临,恐有性命之虞。”
阿椿惊讶:“好惨啊。”
叹完后,还是觉得可怜,她突然有些同情哥哥。
“可不是么,那未空大师从不说空话,说的事情,十有八九要应验的,”秋霜说,“大爷守孝三年,年纪已经不小了,再耽误三年,等能议亲时,年龄可就太大了。”
阿椿是实心眼,同情过后就开始想主意:“有没有破解的法子?”
“不知道呢,夫人肯定要寻人试一试的。”
玉华院里,李夫人还在生气:“我年年供给他那么多香火钱,你也曾与他彻夜坐谈论道,他怎能做此预言?”
“命是既定的,”沈维桢说,“未空大师也不过如实描述罢了。”
“我偏不信这个命了,”李夫人说,“不准不准,他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沈维桢提醒:“他说我未来封侯拜相时,母亲您还夸他明见万里、言事若神。”
李夫人恼:“沈维桢!”
“我一心在春闱,母亲就不必操心了。”
“春闱后呢?”
“若高中,那便要潜心为官;倘若不中,又要重读,”沈维桢说,“再等等吧。”
“你父亲如你一般大的时候,你已经出生了,”李夫人说,“再等等,我要何时才能看到我的孙儿?”
沈维桢说:“这个不妨事,我虽无法婚配,但文焕、继昌他们照例可以议亲。他二人品行端正,都是好孩子,待他们结婚生子,过继一个,记在我名下,母亲您同样可以含饴弄孙,享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