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 / 2)

花中娇客 多梨 3104 字 16小时前

倒正常了!

这又不是排毒,难道是给了别人自己就没有的东西吗?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杀人,处理尸体,失而复得的沈维桢,激烈的争吵,辩论,现在这简陋的客栈里,雷鸣电闪,风雨袭击,谁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个小木榻正岌岌可危。

巨大的雷声遮蔽住尖叫,稀疏棉纱被生生抓破,沈维桢拉住阿椿的手,教她如何隔着一层去触被吞掉的小哥哥。

沈维桢爱她爱到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他很想吃掉阿椿,吃掉妹妹,从她的手指开始,脚趾也可以,都可以吃掉,一点都不剩,这样才能彻底地独属于他。

他也很想被阿椿吃掉,从他现在正被吃的这个部分开始,或者,手指也可以。

沈维桢将三根手指放入她口中,微微眯着眼睛,触碰着她的牙齿,柔阮温惹的舍,以及斋斋的咽喉。他希望阿椿能吃掉他,这般,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能如影随形,二人再不分离。

失而复得,柳暗花明。

穷途末路之际,枯木春,又逢生。

阿椿抱住沈维桢,朦胧中想,这是哥哥。

她可以,她接受,她同意了。

初进府时,会命人给她送布料裁衣服、选首饰配明目丸的人,是哥哥;

她读书不成,半夜跑去假山旁祭奠时,耐心教她功课的也是哥哥;

秋霜生病,明知不合规矩,但还是破例为她圆谎兜底、收拾残局的,还是哥哥。

明明不愿她逃跑,却还是会在她常穿衣服里偷偷缝许多钱的,也是哥哥。

现如今,深深撞她心,也会隔杜匹撞她手心的,是哥哥。

是啊。

是啊。

当初在山洞中,她选择穿上他的衣服,用性命替他引开追兵,难道真是为了报恩么?

拒绝的话说多了,竟也要骗过自己。

阿椿抱紧沈维桢,呜咽出声。

“哥哥,哥哥,沈维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