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吻严肃似的,我一顿,不禁朝他看去。又一怔,他眼神里没有半点的不高兴,很平静。他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张嘴,说:“没事……”
沈律岑望着我,说:“不是没事,有的。你有事,只是你不想说。”又说:“你怕增加我的麻烦吗?”
我没说话,但仍旧看着他。
沈律岑说:“四桥,你不是我的麻烦。知道吗?不论你的什么事,好的坏的,我都希望你能告诉我,不论我忙不忙,任何情形下,你随时想说就说,就算我不能立即回应,但也希望可以先给你一点心情上的支持,我很希望你依赖我多一点。”
我听得面红耳赤。我感到过意不去,又羞愧对他的不信任,但更多的是激动。我的心口热胀着,跳得非常快。
沈律岑又说了一次:“你要依赖我,好吗?”
我点点头,说:“嗯。”
沈律岑看着我,突然伸手把他的安全带解开。他是欺身凑近,扳过我的身体向前一揽,又吻了我。他说:“以后你要尽管对我说有事。”
我红着脸,当然点头。沈律岑向后让,对我微笑,又亲了一下我的唇。我心情一阵荡漾,看他坐了回去,我说:“我那时候是有点心情不好。”
沈律岑说:“嗯。”
我说:“我,我不说不是怕你生气,是……不想要你担心,你已经很辛苦了,我的事情其实也不严重。”
我停顿了一下,朝他看去,说:“我已经想好了,我决定辞职了。”
沈律岑说:“好。”
我赧赧地看看他,说:“我可能没办法很快找到下一份工作,也说不定找不到要一直窝在家里了。”
沈律岑微笑,说:“不要紧。”
我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找的。”
沈律岑一笑,说:“嗯。”又说:“去吃饭吗?今天不去公寓那里了吧。”
我没好意思了一下,点头,“嗯。”
这一阵子都是在家里吃,难得到外面吃,又难得没有遇到打扰,更没有记者,刚刚还说开了一些话,我真正感到放松。不过我不打算说看过那视频的事。如果换作是我,一定反感。虽然那视频也是公开的,但我想着有一天他会自己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好像我有一天想好了,也会下决定说出从前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