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刚这样想他,我马上无比愧疚。明明是他已经结束的过去了,更重要的是,不应该再次别人随意的一句话多心。这样是我的不对了。

我应该把这些毫无根据的事抛到脑后不去想。我是握紧他的手,他朝我看来。我对他微笑,说:“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吗?”

沈律岑也是微笑,说:“嗯。”

那生日会过了的隔天,剧组照样开工,不论沈律岑或谢轻渔都是继续拍摄。谢轻渔更清醒地面对沈律岑以后是怎样的情形,我并不知道,也没问。就算要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实在不确定沈律岑究竟听见了没有,何况我觉得我是不应该轻易受到这言论的困扰,然而决定了不在意,偏偏记起曾经看过的视频。没有看完的那李未和沈律岑过去仍旧在一块受访的视频。

当年找到的那网站连结已经不知道记在哪里了,虽然花费时间上网搜寻大概也是能找到,但我怂,心里有种怕,又有一种形容不出的感觉,理智上都知道那是过去式,情感上也真是好难不介意。

其实那天后,我和沈律岑之间的相处如常,面对他,我倒是不会纠结。而他一点都没问过我那天是否发生怎样的情形。

另外也是那天以后,谢轻渔再次从住的酒店搬出到别的酒店了。媒体大肆报导了这件事,堵住他问说法,也问夏寄;两人之前一直对外称是朋友关系,如今更加坚持这个说法。不过他们两人在等戏时的互动似乎少了,反正这方面的新闻渐渐没有看见。,那电影的拍摄进度是终于快了起来。

有一天沈律岑能提早下戏,他在信息上说了。我看见,记起那拍的地点距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突然心里一动。我说:『我去找你吧?等一下就一块去吃饭。』又补一句:『我知道地方,我自己能过去。』不然还要麻烦董姐。她这阵子要时时来回两地已经够累了,不该多增加她的事情。

沈律岑是过了一下子才回复:『好,小心点。』

我说:『嗯。』附加了两个笑脸。

我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在S市这儿住了有一阵子,单独出门的机会其实少,即使有,通常我都是习惯叫车子坐,这时也是。车子很快来了,我上车,司机对我客套两句,打开广播听,正好听见播的一首歌刚刚唱到尾声。

我兀自一怔,光是一个尾音也依稀能够听出是谁的歌声,是谢轻渔,他的声音一直足够辨识度。这应该是他的旧歌,他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发行专辑,之前因为他和夏寄的绯闻,网络上也能看见歌迷说起这件事。

这时广播传出主持人的声音:“刚刚我们听的是《爱不知》这首歌。”又说:“这是收录在你的第六张专辑,是吗?”

有个人回应,竟然就是刚刚唱歌的声音,说:“是的。”

我一顿,原来这节广播节目邀请了谢轻渔去。听见主持人说:“我算一算,你总共发过十张专辑,五张单曲,两张EP,五张演唱会专辑。嗯,你出道几年了?”

谢轻渔说:“明年就第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