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我有数。”
四个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
贺璋露出笑容,他翘起二郎腿,问起另一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和兄弟们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一声不吭,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一静。
揽住靳濯非的闫雨看向他。
在厨房收拾灶台开锅的方厚山停下动作,看向靳濯非。
许旗在阳台放下手里刚摆好的多肉盆栽,安静的看向靳濯非。
靳濯非在四对目光的注视下,呼出一口气。
总是不告诉他们,也不是个事儿。
他的目光划过一丝暗沉,但是这件事,还是不应该说……刚一这么想,闫雨跳起来,一巴掌拍在靳濯非的脑袋上。
他怒目而视说,“我们四个都已经收拾好了,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们也退役,咱们五个就在这过也一样!”
靳濯非被打的半天没抬起头,闫雨低头,从下面看靳濯非的表情,就见对方收敛表情,抬起头无奈说,“好吧,那就告诉你们。”
……
放下对契约领袖的任性不论,他离开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和老师……不,和梅庭长,有了无法调和的裂痕。
靳濯非现在依然记得那天的所有细节,他的灵感之力天下第一,想忘记也根本忘不了。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晴,一个普通的案件开庭,梅庭长出庭旁听。
案件因果清晰,调理鲜明,开庭之后,很快就审判完成。
唯一特别的是,被告,是梅庭长的小儿子。
也是他现在唯一活着的孩子。
梅庭长今年66岁,觉醒者的体力和精力要比普通人强,此时正是政治生涯的巅峰,老当益壮的年纪,旁听完自己小儿子的审判后,却瞬间像是老了三十岁,连审判庭的椅子都没力气下来。
他是被轮椅推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