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拥抱了一阵子,仿佛新婚的夫妻浸在甜蜜中。然后,林晦舟被突然推开,他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爱人,不解:“怎么了?”
“没怎么,别浪费时间,赶紧走。”声音冷清,是阿镰。
林晦舟默默走上一段,才问:“为什么让他出来?”
阿镰看他一眼:“你们马上要分别了,我让他出来跟你告别,要不然小纭会难过的。”
“你们……都很爱他。”
“当然,我们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永远不会害他。”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永远不会伤害他。”林晦舟语气严肃。
阿镰轻笑:“陶立贤曾经也说过这话。”
通道尽头,阿镰小心辨别门后的情况,听了一阵后,示意林晦舟脚步放轻,悄悄钻出。
“还好现在人少了,我们刚来那会儿三楼住满了人,走廊人来人往,根本没机会逃。”阿镰拉开工具间的门,朝外张望,听到楼梯隐约有脚步声,快速掩住。
林晦舟用气声说:“陶世贤说现在病人没那么多了,三楼只有你住。”
“没人把病人往这里送了吧,想想也对,他一个外科医生当精神病院的院长,实在可笑。”
林晦舟没心思想这些,问道:“陶立贤呢?”
“他被我锁屋子里了,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咱们得赶快,只要离开这一层就好了。”
外面又静下来,他们打开门,顺利跑到二楼。
楼梯拐角处,几个护工正在聊天,林晦舟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阿镰则低着头跟在身后。护工们看见林晦舟点头致意,接着说笑去了。
林晦舟松口气,正如他所料,王羽扉和陶立贤的行为没有扩大到整个疗养院,在人们眼中,他们依然是医生和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