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床我就知道了。”
姜如生震惊。
“你下床习惯性一只脚先下去,另一只跟黏在床上一样,磨蹭半天才会恋恋不舍地放下去。”原祈顿了顿,“今天不是,今天你一只脚落地,不到两秒,另一只立刻跟着下去了。”
原祈的手指点了点方向盘,做下结论:“这说明你那里有牵扯感,张不开腿。”
姜如生:……
“那也有可能是我今天赶时间,没来得及磨蹭呢?”
“那更不可能。”原祈冷笑一声,“你在厕所里一般不会超过10分钟,但今天足足待了15分钟。如果是赶时间,你不可能待这么久。”
“那……”姜如生犹不死心,“那也有可能我……我肚子不舒服呗。”
“不是。”原祈没有丝毫犹豫。
“你怎么知道?!”
“你一开门我就知道了,里头只有浴室香氛的味道,”原祈意有所指,“其他……什么味道都没有。”
姜如生明白过来原祈指的什么,脸颊立刻诡异地爆红。
他结结巴巴地控诉:“你能不能……别……别那么恶心?”
“这怎么恶心了?”原祈颇有些理直气壮。
“你……算了?‘
“变态!”
所以说,太熟的人在一起真的没有隐私可言。
“变态。”姜如生又说了一遍,这次底气明显不足。
原祈没接话,他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开车开得很认真,如果不是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的话,姜如生还真以为原祈是什么心无杂念的正人君子。
姜如生气死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空调出风口嘶嘶地吹着,姜如生坐在那个爱心小屁垫上,屁股底下软乎乎的,羞耻感每隔几秒就翻涌上来一次,像潮水一样,退了又来,来了又退。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