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来吧。”池勉无奈。
好不容易把人半拖半拽地弄上楼,池勉发现易以盛的房门居然锁着,他推了推身旁醉醺醺的人,“你锁门干嘛?基地里还能有贼啊?”
易以盛这会儿反而不搭腔了,安静地耷拉着脑袋。
池勉没辙,只能打电话问孙劭备用钥匙放在哪儿。他先把易以盛扶进自己房间,严肃警告道:“想吐去卫生间,不准吐我地上。”
等他下楼拿了钥匙再回来,人倒是没吐,就是直接脱了上衣,大喇喇地躺他床上了。
池勉彻底没了脾气,走过去捏住易以盛的鼻子,“醒醒,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唔……”易以盛费劲睁开眼,眼神涣散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睡错了地方。
他撑坐起来,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线条结实而流畅,每一寸都充满了年轻的力量感。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对什么感到不满。
紧接着,他一把抓住池勉的手,紧紧扣住压向床板。
“你有没有觉得……”
“什么?”
“这床垫太硬了……”易以盛声音低沉,温热的酒气拂过池勉侧颈,目光因醉意而显得格外朦胧,“你的也硬,我的也硬。”
第20章 把这儿当家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易以盛脸上投下光斑。
他皱着眉醒来,脑袋昏沉沉的,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喉咙更是干得发涩。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还穿着外裤,被子被卷得乱七八糟,显然是睡相极差地过了一夜。
“呃……”易以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昨晚的记忆开始如碎片般涌现。
滚烫的火锅、有关于KGD的讨论、那杯一饮而尽的啤酒,然后是……他勾着池勉的肩膀胡言乱语,最后好像还躺在了池勉床上?
太丢人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浴室,热水哗哗地淋下,却冲不散那些尴尬的回忆。尤其是当他准备把换下的衣服拿下楼洗时,却发现怎么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