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池勉索性再次吐出舌头,“啊啊呃呃”地摆手,表示自己还说不了话。
易以盛笑了,他看着池勉装模作样,又看那殷红的舌尖蜷缩着,上面清楚可见一个细小伤口,渗着血丝,心疼之余忽然涌起一阵隐秘的怀念。
特别是那些床垫还和他有关。
喉结不禁滚了滚,易以盛好不容易克制下悸动,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这时,付扬正好伸长手臂,想去拿他面前的烤牛油。易以盛迅速起身,“你坐我这儿吧。”他借口去冰箱拿水,回来时,自然而然地抬脚走向池勉右侧的空位。
然而就这半分钟不到的功夫,话题已经变了。
秦思朗在和池勉聊白天的事,“我拍宣传片时还碰见Kyle了,他特意让我给你带话,说他非常期待在赛场上和你交手。”
“那可能要让他失望了。”池勉笑着摇头。
易以盛听见,正要坐下的动作猛地滞住,下意识追问道:“为什么?”
“嗯?”池勉扭头,这才发现易以盛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侧。
他身材高大挺拔,由上而下看人时,总是压迫感十足,何况易以盛现在还是一副紧绷着的凌人姿态,逼得人完全无法开口。
但池勉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最晚后天教练也会正式公布,便竭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打JW,由付扬上。”说完,他还朝对面的付扬抬了抬下巴。
被叫到的付扬正把一串牛油送到嘴边,一下子愣住,难以置信地用签子指了指自己,“我……我上吗?”
“对啊,”池勉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笑容,“又不是没打过JW,去年夏季赛不是赢过吗?现在JW没了我,说不定对你们来说更容易打。”
经他一提醒,众人都想起了去年那场常规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