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迹附和,“牛逼!”
“就算是现在的勉队,随便打打也能吊打一大片辅助,在担心什么?”
“是的,不用担心。”
……
很快,他们将这个事告知了秦思朗、付扬以及教练组,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满意,认为池勉能够维持现状已是最好的消息,除了易以盛。
而这点不满意,让他逮着左乐诚双排训练了一晚上,强度之高,直练得左乐诚叫苦不迭。
“不是明天才正式收假吗?你至于这么拼?”
“你都菜成什么样了?刚才那么近的距离,击飞还能控不住人。”
简单的激将法立刻奏效,左乐诚不服气地从电竞椅上弹起,“滚滚滚!明明是你突然位移卡了我位置!”
“换个站位就控不住了,不是基本功问题?”
“少废话,直接开下一把,看KDA说话!”
两人较着劲又打了几局,最后还是李迹问左乐诚有没有润唇膏,他嘴唇起皮了,才把左乐诚给叫出了训练室。
池勉早在两小时前就已经被易以盛赶上楼休息,听到门外左乐诚和李迹回房的动静,迅速拿起耳温枪,又轻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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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里,易以盛独自坐在电脑前。
池勉走过去,一句话没说,直接将耳温枪贴近他的耳道,“嘀”的一声,屏幕显示37.5℃。
“我就知道。”池勉将耳温枪搁在键盘旁,“劝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轮到你自己,就什么都不要紧了。”
易以盛正操作到关键处,无法立刻停下,只能仓促地用手背碰了碰自己额头,“我等下吃药。”
“只是吃药?”池勉叹气。
他一开始就知道肩伤的事,终究瞒不住易以盛,却也从没打算让易以盛知道最初发作的时间点,因为他大概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