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用动,我来。”易以盛立刻贴近池勉侧颈的碎发,往前送髋。
“说了歇会儿。”池勉迅速曲起膝盖,淡淡阻止道。他把烟叼回嘴里,深吸一口,白雾从殷红的唇瓣间慢慢溢出来,“烟都没抽完,你不累吗?”
“不累。”
岂止是不累,这会儿就算喊他再抱着池勉跑个五公里,他都不带一丝犹豫。
常年握着鼠标的大手,顺势握上池勉脚掌,易以盛意犹未尽地揉捏、摩挲,“你刚刚就是这样,勾我勾得特别紧,还会叫……唔唔”
“闭嘴。”池勉及时捂住易以盛的嘴,不太好意思听他描述具体细节。
但那些感觉还遗留在记忆里,脚趾随之诚实地微张、蜷缩,无意识挠动易以盛的掌心。
支在两人中间的大家伙,很快又跳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硌得人愈发不可忽视。
不过池勉刚说过累,易以盛就算很想,此刻也忍着没有动作,他只是掭了掭池勉的手指缝,“我以后都会听你话的,池勉。”
“嗯?”池勉愣了一下,随即笑弯双眼,“干嘛突然表态?得了便宜,搁我这儿卖乖呢?”他张开虎口,并起四指,轻轻拍打易以盛的脸颊。
易以盛侧头去蹭,“没,我就是想到我总惹你生气,半决赛也没有打好,你一时间不想理我也是应该的,可我还怪你,跟你吵架。”
“不是……我没有不想理你。”池勉迅速纠正。
他只是不愿让易以盛担心,想悄悄去看病,所以没有提前告诉。而现在有了确切诊断后,池勉更不能说了,易以盛要是知道他是因为肩伤,才想转会去别的战队,绝对不可能同意。
“你还想骗我。”易以盛分明看得出来,池勉心里藏着事,那几天也是刻意躲着他。
然而两人刚发生过肌肤之亲,池勉都把自己彻底给了他,易以盛也没那么不知满足。“我一定会把乱换弹的毛病改过来,还有总贪人头,不看视野就乱穿野区……”
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住。
池勉亲了亲他,声音含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