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上一次来,池勉和易以盛还没复合,他就已经看不顺眼。这一次再来,时不时瞥见两人之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亲密小动作,何泯厉腮帮子上的横肉,都要怒抖三抖。
“我说,你们REX现在队训这么松散?训练室里,还一会儿抓手一会儿摸脸,像什么样?”
池勉刚打完一局自定义,松开鼠标抻了抻手指,“谁摸脸了?”
“你说谁摸脸?”何泯厉夹烟的手指没好气地冲易以盛一点。
池勉仰头努力回忆,“他有摸我脸吗?”
何泯厉咆哮,“这不是摸脸是什么?”随即学着易以盛的动作在自己脸上弄了弄。
池勉这才想起来,易以盛刚刚拿水经过,是用被冰过的手指碰了他一下。
但他实在是已经习惯了易以盛的触碰,并不会放在心上,索性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可能是在提醒我耳机音量?”
“你当我瞎?”何泯厉瞪大眼,眉毛都要气飞上天,“我告诉你池勉,你原谅他,我可没原谅他。他要再耽误你拿冠军,以后老子就是你俩头号黑粉,逢比赛就开串的那种。”
语气凶得不行,实际说得也没多狠。
把池勉逗得直乐,连忙站起身,揽着他的肩膀往训练室外走,“行了厉哥,别生气,我们会注意。走,抽根烟,这几天辛苦你了。”
说完,池勉还把手背到身后勾了一勾。
易以盛迅速识趣地将烟盒塞进他手心。
这要换作平时,易以盛肯定要拦着池勉说少抽点,但介于何泯厉半个“娘家人”的身份,这会儿,易以盛也只能是尽量少说话,不去碍眼。
好在何泯厉也就是看着凶,其实为人十分仗义。
后续,秦思朗有意无意跟他提了几句,说易以盛这段时间作出的改变,对队伍的帮助,对池勉的照顾。何泯厉听完,便再没冲易以盛摆明显的臭脸。
这边刚消停。
左乐诚上厕所回来,一听说何泯厉在整顿训练室风气,立刻像是找到了撑腰的靠山,拍手附和道:“好样的,厉哥!就得这么治治他俩,叫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