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承白略带严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个男人,是不是叫谭骓?”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女人看向还被自己拉着手的兰泽,小心翼翼地问,“阿泽,是叫这个名字吗?是不是他当初强迫了你啊?”
阿雅从兰泽进来后就没有再说话,此刻却有好几次想张嘴。
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宁言出声了,语气沉重难过:“对,阿泽是被他强迫的,后面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被追杀,腿上中弹……”
说着,抬头看向喻承白,“先生,我之前不跟你说,是怕你知道了,不肯让阿泽留下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我错了。”
他伸手抱住喻承白的腰,将脸贴在上面,轻声道:“先生,我不想你为我涉险,我担心你。”
当晚,喻承白就坐车去了谭家。
宁言睡到后半夜听见敲门声,披衣下床,打开门
一把手枪对准了他的额头。
“太太。”
白危站在门前,忧郁凝重的眸子,直直望向眼前冷静的女人:
“请把袖子里藏着的刀拿开,你打不过我。”
PS:
宁言:打不打得过,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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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是在给孩子找个爹
宁言双眼发直地看着面前的人,以及顶在脑门上的枪,没有说话,手上一松。
一把水果刀从右手上掉了下来。
白危看了一眼,握着枪的手更加用力,不等他开口,耳边又是一声响。
砰。
垂眸一看,宁言左手上掉下来一个红通通的苹果。
苹果砸在木地板上,一声闷响过后,骨碌碌滚到白危的黑色马丁靴旁,停住了。
一把水果刀加一个苹果,十分正常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