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那种带着暴力血腥的场面,不太适合描绘给宁言看。
他显然是忘记了自己这位小妻子在游轮上绝佳风采。
宁言忽然又灵机一动,问他:“既然你们是青梅竹马,怎么你们父辈不让你们联姻呢?我听说有钱人,都喜欢联姻。”
“他是男人。”
“……”宁言本来想说男人就不能联姻了吗,转念一想,这好像还真没听过,“对,你们都不喜欢男人。”
喻承白的笔尖微微顿了顿,看神情像是在思索措辞,沉吟道:“他年轻的时候好像是不喜欢。”
“年轻的时候不喜欢男人?后来年纪大了,看开了,又喜欢了?”
“年轻的时候好像是不太喜欢……”喻承白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感觉哪个词都奇怪,迟疑着道,“不太喜欢人,男人女人都不太感兴趣。”
“我懂,无性恋。”宁言十分肯定。
“好像不是,他几年前就结婚了,是跟一个男孩子。”喻承白一个直男对此接受良好,好到宁言怀疑就算他那个朋友跟非人结婚了,他都能温和从容地把‘男孩子’替换成别的什么东西。
喻承白的接受能力还是太强了。
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那你将来如果喜欢男人怎么办?”
宁言似乎左手撑累了,换了一边,想用右手继续撑脸。
脸还没放上去,右手就被喻承白轻轻握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才想起来,右手被割伤了。
喻承白握着他手不算,握完放到桌下,还要去摸摸他的脸,也算不上是摸,至少宁言摸脸肯定不是他这样不带丝毫暧昧与暗示的。
喻承白手肘撑着桌,手掌托着他的脸,另一只手还能八风不动地继续写字,温柔道:“就这样吧,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