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微微一怔,为什么问这个?想知道喻承白有没有结婚?
没道理啊,喻承白是个相亲流水宴都拯救不了的注孤生,会有女孩子对他产生除了父爱以外的感情吗?
感觉不太可能,连冷面杀手似的兰泽,都开始想喊喻承白爹了。
“你有没有见过他太太啊?”
“……”
宁言轻轻挑眉,心道不会吧,喻承白这棵铁树真的要开花了?
女警员见他不说话,意识到他可能是误会了,赶紧道:“我见过他太太,前几天来过的,来过好几次,他长得好漂亮啊。”
“……漂亮?”
确实来过好几次。
宁言之前无聊,无聊到在卧室的地下室发疯。
因为他没有找回来自己的遗产,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去M洲最大的赌城或者风月场所花天酒地。
他对自己从来都充分了解,知道自己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去享受安逸,一旦休息时间超过三天,就会变得暴躁焦虑要死不活。
严重的时候自残也有过。
他知道自己有病,为此还去看过他的医生朋友,朋友让他没事多去杀几个人就不焦虑了。
宁言简直难以置信,问他:“你真的是医生?你让我杀人?”
医生用同样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他,反问:“你是杀手,你不杀人你干什么?”
宁言震惊:“可你是医生!你不应该救死扶伤,告诉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医生皱眉:“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找茬的?”
宁言没有治好病,连个药方都没有得到,只能郁闷地回到735继续他的疯狂接单生涯,后来逃离M洲,在京城住下的第一年,他当着喻黎犯过病,砸了自己的家,然后用血淋淋的双手按住喻黎的肩膀,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怎么办,我现在好焦虑,我想杀人。”
被叫做京圈小霸王,但其实也只在法律界限之内霸王的喻黎,在听完后,直接瞪大了眼睛。
宁言看着他放大的瞳孔,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他了,轻轻放开他,有些局促:“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