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言这种玩心大,什么事都要上前去凑个热闹的,知道确实不足为奇。
喻承白轻点了下头,被宁言戏谑地问出这件事,也不觉得有丝毫难以启齿之处,反而温声回答了他原来那个问题:“谭骓派人请我进去的。”
宁言感到意外:“你当时把带过去的人都藏起来了?”
“没有。”
“那他还请你进去?”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吧。”喻承白笑道,“他可能是觉得我比较好说话。”
不是觉得,是你本来就好比较好说话,宁言心道。
“那你放过他了?”宁言好奇,他后来也没细问过那天的事情,连喻承白的伤都没有再过问。
想着,眼睛就不自觉往他后背瞟。
这么久那点儿伤肯定是好了,自己的手都好这么久了,他绝对也好了。
宁言脑子里是一个想法,嘴却是另一个想法:“听说你还受伤了?伤哪儿了?好了没?”
喻承白说:“一点轻伤,已经好了。”
见他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宁言又回到了刚刚的问题上,重问了一遍:“那你放过他没有?你们打架了?可我听说,你跟谭骓关系很好,你会为了你老婆的弟弟跟他动手?”
喻承白微微皱眉,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太太有个弟弟?”
“……”宁言的心一下子飙到了嗓子眼,但眼神跟表情却装的挺能唬人。
他慢悠悠挑起一边眉毛,一副觉得喻承白有毛病的样子,道:“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吗?而且兰泽是我徒弟,这个你不是知道吗?上次我去你家,他不是喊我哥吗?你没听见?”
“对,想起来了,阿泽那天确实跟你说过他找到他姐姐的事情。”
宁言后面没有再说话了,像是对他无语了似的,直接先进了谭家大宅。
他有感觉,喻承白刚才百分百在怀疑他套路他。
下次还是别多嘴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就老老实实装不知道吧。
谭家今天到访的客人很多,一路上都热热闹闹的,但也嘈杂吵闹。
不过有些人天生就有特权,喻承白上次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