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给自己煮碗面条,又担心被人看见。
最后只能郁闷地往嘴里塞点儿不爱吃的卷饼。
越想,宁言就越觉得喻承白的爱过分苍白。
他都不知道自己老婆喜欢吃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老婆天天晚上饿的爬起来去厨房偷吃。
宁言眼神里充满了谴责,缓缓道:“你怎么把你老婆养成那样了?”
喻承白却问:“你见过我太太?”
“你以为他上次离家出走怎么回去的?”宁言脸不红心不跳,用此刻真情实感的不满去填平演技上的些许缺憾,“你都快把人家饿死了。”
“我这段时间忙,白天都不太回去。”喻承白沉默了会儿道。
“忙什么?”
“找你,还有找你的钱。”
“……”
宁言忽然觉得自己在庄园的时候也不是很饿了,他又没有被禁足,有时候可以出去吃吃中餐。
虽然大部分都做得很一般。
餐盘被佣人收拾走了,喻承白继续灯下看书,宁言则坐在沙发上发呆,顺便想想自己这段时间跟喻承白的关系。
思来想去,发现好像大多数时候,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实他完全可以在当初失忆醒来,以及看到结婚对象是喻承白的时候,直接主动承认自己是男人,是他弟弟的朋友,喻承白应该会帮着他一起恢复记忆,两个人还有的商量。
不像现在,撒下一个谎后,就得用无数个谎去圆。
他还得时时刻刻防备着不被喻承白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直到现在,宁言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收场。
喻承白将来要是发现他老婆是个男人,他会怎么办?
一怒之下跟自己离婚?
没看见过他生气的样子,有点想象不到。
这么想着,宁言的眼睛又开始不自觉往喻承白那里飘过去了,一只手托着腮,微微歪着头,毫不避讳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美人灯下看书,他在灯下看美人。
难怪古书上要说红袖添香,灯下看美人,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宁言忽然开口:“喻承白,你喜欢过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