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宁言这种连生日都不过的没什么仪式感的人,却在把喻承白放倒之后,直接将整个卧室能打开的灯都打开了
就为了方便他自己欣赏爱人过程中的各种反应。
现在的卧室亮得好像个天堂,洁白的床铺上,躺着位被迷晕的纯洁的天使。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淫魔。
虽然是个有心无力的淫魔。
宁言越看越心痒,越看越郁闷,整个人难受的要死。
他有种煮熟的鸭子已经到了嘴边,却在张嘴咬上去的时候,发现隔着一层玻璃罩的被戏耍了的愤怒。
内心的落差极大。
“喻承白呢?你已经把他弄床上去了?药也骗他喝了?”
“对啊,不然呢?不然我是怎么发现自己站不起来的?”
“挺好的,没让他看见你丢人的样子,你该庆幸。”Moros慢悠悠说起了风凉话。
宁言绝望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说的没错,这确实是很丢人的事情,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觉得巨丢人。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见这句话,宁言立刻又充满了希望地睁开了眼睛,连忙道:“什么办法?”
Moros说:“你起不来,但他又不是起不来,两个人男人有一个能用就行了,你说呢?”
宁言不想说。
他选择了沉默地闭上眼睛装没听见。
“或者你也可以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他一晚上。”Moros笑道。
听起来更像是喻承白能干得出来的事,宁言心道。
要是现在换作自己躺床上,就是脱的一丝不挂,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都只会闭着眼睛帮他把被子盖好。
宁言睁开眼睛,看向床上的男人,忍不住感慨:“他可真的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人。”
Moros已经对他这种话免疫了,不再嘲讽嗤笑让他去挂眼科了,一只手按着身下的太师椅,淡淡道:“你是在M洲畜生看的太多了,所以才觉得他是好人。”
“我在京城待了五年,依然觉得他是个好人。”
“……”
Moros忍不住皱眉:“所以你对待好人的方式,是用药把他弄晕,然后趁机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