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更可笑了。
阿雅带着贝贝走了过来,看到那幅画的时候,两人不同程度地崴了脚。
阿雅震惊:“这画的是……”
贝贝看了看画家,惊奇道:“哥哥画的是老师吗?”
兰泽点头,继续虚心求教画家:“老师,您觉得我画的怎么样?”
“哈哈,挺好的,挺好的。”
这位曾因脾气古怪而在贵族里名声大噪的画家,这会儿正小心翼翼拿出帕子,尴尬地擦拭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以此掩饰第一次撒谎的心虚。
让喻先生再找几个老师吧,一群人说谎话的话,被雷劈的时候挨劈的概率小一点。
“阿雅姐!”
身后传来小佣人的声音。
阿雅回头,看见她站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一只手放在嘴巴前,大喊道:“先生醒了,在找太太!你知道太太去哪儿了吗?”
“先生醒了?”阿雅立刻笑了起来,转身对身边的兰泽道:“快,给太太打电话,说先生醒了,让太太快回来。”
兰泽拿出手机,犹豫了下,没有选择打电话,而是给宁言发了条消息。
嗡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了下,宁言偏头看了一眼,眼皮往下一垂,烟头被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收回搭在桌上的两条长腿,伸手,将手机够了过来。
旁边的人见他看手机,赶紧调小了包厢里的音乐。
原本靠在他身边的女人,也不跟他调笑了,最后再摸了一把他那张帅脸,就识相地走去了另一边补口红去了。
手机上只有一句话。
【喻承白醒了,在找你,宁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宁言直接将手机一丢,决定这辈子都不回去了。
喻承白现在找他,绝对是想拿枪跟自己拼命的。
毕竟自己昨晚可是强行“玷污”了他的清白,按照喻承白的道德水准来看,他绝对会先一枪崩了自己再自杀。
忽然,手机又振动了。
拿起来一看,还是兰泽的消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