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很着急。”喻承白斟酌道。
宁言怒火稍稍缓解,又道:“有人告诉我你去谭家参加宴会那天,是跟他去的。”
“……是,但只是朋友间”
宁言没好气地打断他:“你刚不还说不熟吗,怎么现在就又是朋友了?”
“……”
校方负责人从几人进来后,就没有机会开口过,一直躬身站在旁边。
眼见着现在话题都偏了,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喻太太,我们是否应该先讨论下两个孩子之间的问题呢?”
宁言没说话,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程正则,对喻承白冷冷道:“你处理吧,我外面等你。”
说完,推门出去了。
一走出去后,就直接给Moros打了电话。
那头Moros刚接通,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事,宁言就直接劈头盖脸一顿吐槽,把刚刚在校长办公室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期间,还夹杂着几句不太能入耳的脏话。
最后用森寒的语气问道:“你觉得喻承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几个意思?他拿我当什么?”
“当一个厚颜无耻勾引他一个有妇之夫的浪荡子。”
“……”
“你不是去京城开了几年GAY吧,把男女之间那点儿事,还有男人跟男人之间那点儿事全摸的一清二楚了吗?怎么会看不出来喻承白是什么意思?”
宁言被他问的一愣,沉默了几秒过后,用匪夷所思的语气道:“他是怕伊薇误会?”
“这不是能分析明白吗?”Moros轻笑。
宁言沉默了。
“果然再厉害的军师,只要上了战场,就只剩下纸上谈兵的本事了。”
“……”
“你刚刚破防的样子,挺让我意外的,以前从没见过你这样,你真的很少这样情绪化。”Moros似乎对他这难得一见的模样,感到新奇。
宁言还是不说话,拿着手机,在楼梯上直接坐了下来。
路过的学生看见他,频频回头,宁言丝毫没有感觉,走神走的非常厉害。
Moros好奇道:“怎么不说话了?还没想明白?你之前准备跟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