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宁言:“……我骂你狗你还真要当狗了?”
喻承白蹲在地上生火,闻言闷笑出声。
刚笑了一声,堆好的柴火堆就被一脚踹散架了。
喻承白:“……”
最后柴火是宁言架起来的,火也是他生起来的。
喻承白这个大少爷,根本就不具备野外生存技能,他就会点儿纸上谈兵的书本知识。
说的头头是道,做起来乱七八糟。
宁言真后悔不该一脚踹散这个男人堆好的火堆。
到头来还是折腾的自己!
烤了三条鱼,没有调料,宁言跟女孩儿都吃的面不改色。
只有喻承白全程皱眉,吃一会儿还要缓一会儿,仿佛在做心理建设,看样子是哄着自己才勉强吃完的。
大少爷就是挑食,宁言心说。
麻烦。
第二天,宁言在树上找到了一堆可以吃的野果,抱在臂弯里带回去。
一半给喻承白,一半给女孩儿。
喻承白递过来一个,他垂眸看了眼,收回视线:“刚吃过了,不想吃。”
喻承白还是给他留了三个,放在他面前的草地上,起身去拾干柴枯枝去了,准备生火。
晚上树林里气温很低,他们需要御寒。
风冷,有时候火都不太管用。
女孩儿一开始会睡喻承白怀里,这段时间下来,似乎是发现了宁言身上更暖和。
困了就主动靠在他胳膊上,闭着眼睛,紧紧贴着他。
等睡醒的时候,就又回到了喻承白怀里。
白天的时候天气会变得暖和。
这一天,在穿过大片茂密的树林后,三人的视野瞬间开阔了起来。
眼前是一大片草地平原,一汪碧蓝的湖水卧在中央,在阳光下泛起金光粼粼的波澜。
宁言走到湖边,取下背在身后的突击步枪,丢在地上。
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