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背着喻黎干的事情不多,尤其跟林放一起合伙背着喻黎干的事情,那就只有一件。
宁言立刻严肃起来,也压低了声音:“三少知道了?”
“他不是傻子,喻家大张旗鼓找人的时候,他肯定就已经猜到了。”
“……所以他才不想见喻承白?”宁言很快就想通了。
时铭没说话,刚准备进去,转头看见顾九京还站在门口等他。
见他看见自己,顾九京很轻地笑了下,朝他伸出一只手。
宁言正摸着下巴捋思路,想搞清楚自己跟林放瞒着喻黎干的那些事情,怎么会让喻黎不想见喻承白。
毕竟人是林放绑的,自己关在地下室折磨的,这跟喻承白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啊。
想不通,准备去当面问问喻黎,脚下还没动,胳膊已经被人拽住了。
时铭就这么抓着他一只胳膊,拎着他往顾宅走。
宁言被他拽的两只脚各走各的,左脚绊右脚,磕磕绊绊上台阶,嘴里急道:“哎哎哎,干嘛呢?时少我真的不饿,我不吃饭了,顾沉欲刚不是说三少病了,我去看……”
“死不了,顾沉欲都不急着回去,你急什么?皇帝不急你个太监急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是个太监。
耍嘴皮子宁言是四兄弟里的倒数第一,他真说不过第一的时铭,就这么目瞪口呆地被拽走了。
经过顾九京的时候,时铭空着的那只左手,抬起,对着他掌心轻轻拍了下。
速度快,角度隐蔽。
被拽着的宁言没有看见,还在大嚎大叫:“时少你放开我吧,有人在等你呢,你这样不好,真的,很容易引起误……”
误会不会,只是有些醋意。
不过……
顾九京低头看着被拍过的手心,略挑了下眉,微微一笑。
此刻醋意稍减,他不计较。
宁言被强势拖进会客的花厅后,又跟个小媳妇似的被时铭用力丢在了沙发上。
日常打扫的佣人看见这一幕,惊的瞪大眼珠子,彼此交换了下眼神。
宁言要死不活地瘫在沙发上,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他纵容这三位少爷了,换了M洲任何一个人,现在都已经躺地上等着盖白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