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接了这个任务,提前踩点,准备了一周时间,然后在对狙的时候一枪打中顾九京的右肩。”
“然后,他自己也中弹了。”
可怕的并不是中弹,而是埋伏在附近的狙击手。
枪里的也不是子弹,而是强效麻醉剂。
在伊洛克庄园的那段时间,宁言全部心思都在弄死喻承白身上,对突然到来的顾九京有所防备,但并不是很多。
毕竟他在M洲待久了,腥风血雨里杀出来的人,往往很容易将温室里的花朵不放在眼里。
在宁言眼里,顾九京就是妥妥的温室花朵。
不仅是顾九京,京城所有人除了喻承白,宁言没有一个放在眼里。
尤其当时还是在M洲,属于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加上那段时间时铭跟顾九京在综艺上谈恋爱,顾九京镜头前展现出来的形象,完全就是一个等着退休的没用的恋爱脑形象。
宁言完全不拿他当一回事。
因此,敌暗我明的状态下,加上宁言对顾九京的严重放松。
宁言就那么栽了。
“对狙之后,他失联了三天。那三天喻承白刚好出差去了北大陆,一去就是好几周时间,我很确定这里面一定有顾九京的手笔。”
“我也确定。”时铭皱着眉,公平公正道:“他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东西。”
Moros点头,继续道:“在失联的第三天,我接到了顾九京的电话,他要跟我做一笔交易,或者说一场游戏。”
“我觉得我应该能猜到是什么游戏了。”
“对,他说赌宁言会不会杀喻承白。”Moros冷笑一声,“这不明摆着的事吗?宁言就是为了杀喻承白去的,他难道会突然心慈手软吗?当时宁言在他手上,我没有办法,所以我答应了,而且我觉得我必赢。”
停顿了下,Moros冷冰冰道:“结果,我等了一周,两周,三周……我都没有再看到宁言联系过我,伊洛克庄园很多地方都有监控,我从监控里发现,他不太对劲。”
时铭已经彻底听明白了,木然道:“失忆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