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下意识脑补了几个片段,然后两人不同程度地被恶心到了。
有种看片看到片里的主角是自己跟自己的好兄弟的那种惊悚与生理不适。
简直吓人。
“你们一天天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怎么搞得我好像跟你们每个人都有一腿的样子?老子这辈子就谈……”
忽然意识到跟喻承白还算不上谈,其中欺骗隐瞒的成分过大。
宁言立即改口道:“没谈过谢谢,谁再造谣我阉了谁。”
Moros问他:“喻承白呢?结婚证都领了,不算谈过?”
宁言扭头反问:“那结婚证上是我名字吗就说我谈过?假身份登记结婚无效,你没事回去翻翻M洲婚姻法。”
Moros终于不说话了,低头把书页翻回去,坐在椅子上,重新看起了自己的书。
兰泽站在他旁边,偶尔给他端茶倒水,像个尽职尽责的贴身小助理。
这略显诡异的画面,看得宁言眉头直皱。
玩上cosplay了?
不然他真不理解Moros此刻把兰泽当佣人使唤的行为,以前他们仨在735基地的时候,Moros再少爷做派,也没有让兰泽服侍过他,一直都是拿兰泽当正经徒弟看待。
该护就护,该严厉也严厉,还端着几分老师的架子与面子。
兰泽也一直恭敬温顺对待Moros,眼神里还总带着几分崇拜。
现在是怎么了?
几年过去,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前恭敬温顺的徒弟怎么就开始冷脸了呢?难不成从前都是装的?
“看什么?”见他走到一半不走了,林放回头问他。
“没什么。”
宁言摆手,先他一步跨出院子,准备去帮时铭好好找找回忆。
他就不信他起早贪黑不眠不休地在他耳边念叨,时铭还会不信自己。
再说这都冬天了,谁正常人这时候高考啊?
必须得赶在顾九京找来之前让时铭恢复记忆,就算不能完全恢复,至少也得让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