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的工作都给你一个人了?”
“不是,我自己要过来的。”
喻黎震惊地看着他。
说真的,虽然宁言以前确实是不给他活干,他就很容易焦虑颓靡,但作为混迹黑道这么多年的大佬,喻黎其实是很相信他左右逢源油腔滑调的本事的。
按道理来说,只要宁言想,这些工作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丢给其他人去做。
然后自己拍拍屁股,找个安静的地儿睡大觉,睡醒了直接下班。
可是现在,宁言却在这里乖乖加班,还是自愿的。
喻黎看着他好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眼面前这张书桌。
这是前两天时樱刚弄的,专门用来给宁言办公的,现在几乎已经摆满了东西。
除了办公必备的电脑键盘跟鼠标,还有书籍、有小盆栽,有可爱玻璃水杯,有老干部风的陶瓷水杯。
最左边还放了个带有备注功能的台历,台历上面装模作样地用不同颜色的笔圈了假期跟工作日。
不知道跟谁学的,上班画哭哭表情包,下班就画开心的表情包,有什么日程就用黑色水笔在上面记录。
可爱表情包,严肃的字迹,晦涩难懂的书籍……很明显,他这办公桌抄袭了全办公室同事。
导致最后抄出来一个五花八门滑稽好笑的风格。
喻黎愣了好一阵,都没有说话,可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看自己书桌,宁言就开心地给他一一介绍:“那个书是我上司给我的,关于法律跟犯罪心理,日历是坐我旁边的哥们送我的,说我以后绝对用得到,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以后用得到,我现在就用的挺好的……”
所有东西都介绍完后,注意到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
宁言立即放下手里的盆栽,去柜子里翻出衣服,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对还愣怔的喻黎说:“我要上班去了,三少,你好好在家里,晚上回来我带你去吃饭,我今天发工资。”
喻黎拨弄了下他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