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站在对面,目瞪口呆。
宁言还在努力解释,“时铭你听我说,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一点不在乎……”
“我在乎!!!他把我朋友当猴耍,我他妈在乎!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傻子也不是这么欺负的!”
“操!宁言你放手,我回去弄死他!他简直不拿你当人看!”
骂的好像有点儿道理,宁言愣神,顾九京似乎是没拿自己当人看。
不过顾九京应该是没把除时铭还有他弟顾沉欲之外的所有人当人看。
没有针对性,宁言可以接受。
他从后面死死抱住时铭,哄他:“我真的不介意的,我挺喜欢喻承白的,他就算是我爹我也不介意。”
“……”时铭沉默了,回头,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他,“你疯了?”
“没有。”宁言摇头。
“没有你说什么疯话!喻承白是你哥!他是你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宁言认真地看着他,歪了下头,“在京城的时候,你知道我喜欢喻承白,但喻承白不喜欢男的,你说那就让他是。时铭,你那会儿的霸气呢?”
时铭面无表情:“你觉得这能一样吗?”
宁言眨眼:“一样啊,他是我爸我也喜欢。”
时铭:“……”
时铭终于意识到,宁言似乎跟自己这种被九年义务教育调教出来的正常人不太一样,他可能是丛林里茹毛饮血的野兽。
就像自己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那些动物一样,不太具有人的正常三观跟道德观念。
他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算了。”好一会儿,时铭像是终于败下阵来,低着头,用力皱紧眉头,“我帮你一起瞒着喻黎跟林放,喻黎那傻子还好,林放估计……”
他忽然想到林放家里那一摊子破烂事儿,发觉跟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相比,宁言这还真算不得什么。
顿了顿,